“sir,把他给您帮过来了。”
“买一送一……”季郢挑起细长的柳叶眉,他的眼睛与季明的丹凤眼并不相同,圆润了许多,闪着狡黠的光。
“办的不错。”他忽又笑了起来,将一打钱扔向萧时鸢。
……
主控台旁的实验室里,门被打开了一点点,露出季明的小半边脸,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就算先前有些许心里准备了,却还是被震到了。
父亲依旧是和儿时印象里的一样,风度翩翩,哪怕是四十一二岁的人了,却依旧不减当年半分英俊,但是却再没有了当年的亲切。
冷的……都是冷的,没有温度,窒息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像是沉溺的大海里,被海草扼制住喉咙。
看向身旁的沈风,他依旧睡得很死,看到他胳膊上带着些淤青的针眼,季明瞬间醍醐灌顶。
“行了,看够了吧。”季郢掠带冷意的嗓音响起,他推开实验室的铁门,饶有兴趣的看这季明。
“有什么事……向着我来,阿风他……”说道一半他感觉喉咙发紧,眼睛撇到一边,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倒是有骨气,和素琴倒是大不相同。”
他此刻像一个慈爱的父亲,假意的笑容,与当年当真是一模一样,也许,那时他就没有真心待过他。
“放心,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伤那小子。”
话音刚落,季郢就像拽牲口似的将季明拽到了一个状似监狱的房间,与监狱不同的是,这里不仅有独立卫生间,还要大上许多。
“阿明啊,我喜欢干净,你可要注意些。”
也许这次看不到浮木了,是他把沈风卷进来的,他应该承担这罪过。
远处的季晓喻目睹了这一切,没有过多的反应,习以为常的挪动着轮椅进了卧室,没有人注意到,他衣服里大大小小的针眼。
“什么,那俩小孩儿失踪了?!”
今天本来趁着周末,韩素琴拘留放行的日子也到了,去那俩小孩儿家里看看的,结果听邻居说他们昨天根本没回来,这不,李岩一路狂奔至公安局来报备了。
“楚……楚队,别着急。我和李岩哥已经开始掉近期以来相关路线的所有监控了,气坏了可不好啊……”
“我知道。”楚柯声音缓和了不少。
“你们去看看当时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八号三十五中学到红晏胡同的所有监控调查,他们看定都删除过了,看看剪辑的地方,还有,当时有没有可疑车辆,我筛选完人名单就去找你们汇合。”
“是,楚队。”
待李岩走后,赵湘给楚柯点了份外卖。
“楚柯,下回要冷静啊。”赵湘轻轻的把餐盒放下,向楚柯嘱咐到。
“知道了,下次注意。”楚柯转过头轻笑了一声。
主控台刺啦声不断,季明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第一反应是去看隔壁的沈风,隔着一层玻璃,沈风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屋子里还算整洁,但是止咬器,麻绳,眼罩,手铐却一样不少,看得人发慌。
永远都是暗无天日的,与那所医院一样,不……应该说是更甚!
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臂,深红色在墨绿色的灯光里并不突兀,只觉得腥。回头看去,也是,同样隔着一层玻璃,高度腐蚀的尸体,断臂残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别看了,忘了让银川处理了。”季郢的声音又一次在身后响起。
定睛一看,是季郢拿着针管冲季明走了过来。
“放心,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向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