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慈祥与同情,摸摸了我的头,声音温柔,“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我望进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浑身湿透,无比狼狈的自己。忽然间,一阵心酸涌入心头,被得救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叫何夏,我家住在A市紫荆街社区…”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说道。
他安慰着拍我的肩,拿纸擦去我的眼泪,顺势抱我起来,“不哭哦,小夏,爷爷举高高。”
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我。
莫名我的心感到一阵温暖,突然觉得这世上有了牵挂,有了归宿。后来记起我才知道原来这种归宿叫做——家。
他叫边城,同事都叫他老边,是缉毒20年的老警官。听说老边一大把年纪,从未娶妻生子,在一个雨夜捡了一个孩子,收为养子,取名边守疆。现在那孩子已经10岁了。
老边得到联系方式后,联系了我的家长,可半天都没人接通。等接通后,都已经是2小时后了,彭倩在电话的那一头语气不耐烦,“知道了,现在都晚上10点了,明天去接她回家。”老边听后生气了,“你就不担心你的孩子吗?自己的孩子不尽快领回……”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那边“嘟嘟嘟”显示着已挂断。
老边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丫头,要不去叔叔的家里住一晚。家里还有个哥哥,比你大三岁。”他声音温柔,眼里满是来自长辈的关怀与慈爱。
我来到他家,家里陈设非常简单,一个小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男孩,看上去只有几岁大的样子,想必这就是他的养子——边守疆,他此时正打着游戏满嘴脏话。只有两间卧室,于是老边跟他说,“今天,你睡沙发,家里来了个客人…又在打游戏?手机给你收了!”他看见儿子正在打游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男孩头也不抬,声音充满了烦躁与不满,“我睡沙发?凭什么”随即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哥哥,对不起。那我睡沙发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受凉后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浑身湿透的我,还是做出了让步。
那一天后,我回到家一旦遇到不开心事儿,我就会跑去和边爷爷诉苦,爷爷也总是会倾听,照顾我,安慰我,陪伴在我身边。他尽力在用那满是褶皱的手弥补我岁月中的缺漏。
“我一直以来没有娶妻生女,就是害怕自己缉毒警的身份给家人带来危害,孤独了大半辈子,终于有了个儿子…”他说。
“但一直以来,我都很羡慕别的警察有自己的孙女,像个小棉袄一样…”他接着说。
“爷爷,你没有孙女,我没有爷爷。那你能当我的爷爷吗?你就是我真正唯一的家人了。”一个七岁大的女孩童真地说出这句话。这个女孩正是何夏。
随着岁月流逝,我和爷爷成了真正的亲人。我和那个男孩关系也越来越好。慢慢地,我把这二人当成了我的亲人。
可是,你知道吗?就在我以为,生活的那杆天平终于倒向我的时候,命运又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的救命恩人,我真正意义上唯一的亲人——边爷爷,在一次缉毒案件中被毒贩狠狠折磨致死了。
我的生命再一次笼上灰暗的色彩,再次我又成了内心孤独没有港湾的孩子。我发誓我一定要拼尽全力也要找到真凶,手刃仇敌。
……
听完我的故事后,姬志刚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无比死寂,良久,他应道,“相信我,我把你培养出来,你一定会手刃仇敌,但代价是你一切行动都得听我的,除了报仇。”
“…好,我答应你。”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坚定说道。
下了飞机,我决定先和家人打个电话,突然有人从后击打我的脖子,眼前一片漆黑,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双手被锁链禁锢住,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眼前是姬志刚和季成,那两个人已经换好了军装,满眼冷酷地看着我。季成在我面前冷漠地说,“我明确告诉你,现在你在烈火军校里,这里训练非常残酷堪比地狱,你来这儿,除非主任放你出去,不然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