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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是一望无际的夜,身边早已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就好像他从未来过似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但周遭的景物断然不是峡谷之内的,可以肯定的是,她离开了峡谷。
所以自己是逃脱了那个罪恶的地方了吗?她总归是庆幸的,死在山谷外,也总好过死在山谷内。
她不知道自己假死了多久,但宫尚角那个老狐狸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只有逃得越远越好,才不会被他发现。
元芋圆身上有个包裹,想必是宫远徵留给自己的,里面有很多盘缠和些许衣物。
他甚至还给自己留下了很多金银珠宝,光是一只就能抵自己大几年的开销了。
宫远徵还留下了一封信,上面没有别的语言,说的也是些平常的关心话,元芋圆看完之后便将它撕碎,扔进了潺潺流淌的小溪里。
她现在也算半个自由人了,宫门内的规则可管不到她。
这里倒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再往前走走,那也是繁华的都市。
这里的集市与自己之前所见的不同,不知道差在哪里,但每每给她的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元芋圆在这头漫无目的地走,宫尚角在那边急得不可开交。
#宫尚角 “宫子羽,元芋圆不见了,是不是你带走了她!”
宫子羽闻此也一惊。
##宫子羽 “元芋圆不见了,你脑子也丢了?怎么可能是我。”
##宫子羽 “这几日我都未离开过府邸,怎么可能趁机带走阿元。”
##宫子羽 “因为爱,所以慌张,甚至都无法正常思考了。”
##宫子羽 “宫尚角,承认你对阿元不一样的心思吧。”
#宫尚角 “是又如何,你又抢不走。”
宫尚角撂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开,转念一想,宫子羽现在倒还没有理由带元芋圆远走高飞,他身上也背负着使命。
不过他想不到还能有谁了。
若是宫子羽只是单纯的想放元芋圆离开呢,他不觉得这是宫子羽能干出来的事,他倒也没那么高尚。
#宫尚角 “徵弟弟,这房内似乎有点冷清。”
##宫远徵 “我倒也是怎么觉得,元芋圆不见了,也不知道她逃去了哪里,是何人助她离开的。”
宫尚角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院落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元芋圆离开前种下的山茶花。
透过山茶花,他似乎还能看见元芋圆留下的影子。
#宫尚角 “这倒是无从知晓了,只不过那人一定不容小觑。”
宫尚角没怀疑过宫远徵,他想不到宫远徵有什么理由放走元芋圆。
他也不应该怀疑宫远徵,那是自己的弟弟,很爱的人。
##宫远徵 “我倒想,元芋圆离开对宫门并没有什么害处,只不过这院落内少了一个活人罢了。”
#宫尚角 “确实冷清了不少。”
##宫远徵 “她还会回来吗?”
这句话不仅是问宫尚角,还是对自己说的。
他知道元芋圆不会回来的,这个问题也注定没有答案。
那个地方很远,很偏僻,哥哥找不到,可他还是不放心。
谎言终有一天会被戳破,真相也总会浮出水面。
#宫尚角 “找得到,动用所有人力去找。”
宫远徵不再说话,他既希望找到元芋圆,又希望找不到她,他只恨没有再多写几封书信给她。只是寥寥几笔,便带过了自己所有的心绪,他想再多写些什么,可始终无从下笔。
最终只得写几句关心话语,好似是聊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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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地方可真是冷清得像个墓地,活人都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