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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宫尚角房间的元芋圆屏住呼吸,无处可躲。
她不知道该躲到哪里,蜷缩到了房间内那个不起眼的墙角旁。
她为什么要回来啊,这也是一场赌局,不是吗?她在赌宫尚角能否真心的帮助自己。
宫尚角的房间有点大,宫远徵并不能第一眼就发现躲在墙角的她。
宫远徵“哥哥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见不得啊?”
宫尚角“不过是一些不足为奇的小玩意儿罢了。”
宫远徵“既然是小玩意儿,为何死守严防的?”
宫远徵“我看不像。”
宫远徵“不过哥哥的心思又怎么是我能揣度的,哥哥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宫远徵踱步到元芋圆所处墙角的桌子旁,准备把自己带来的那款熏香放到桌子上,一抬眸,便看见了元芋圆。
此刻,他不知道该是惊喜还是惊讶。
他从来没有想过,与元芋圆多日分别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场景,会是这样。
此时,元芋圆正好抬眸看向他,一瞬间,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苦涩湿润的气氛。
宫远徵准备收回的手,也停滞在了空中,他不知道此刻该不该讲话,又或者是元芋圆愿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声音。
想来应该是不愿的吧,毕竟自己曾折磨过她三年,她现在或许只想逃离自己吧。
宫远徵刚想说话,便看见元芋圆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且泫然欲泣的眼神,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心软的感觉。
是心软吗?
他有点分不清。
自己折磨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心软呢,现在这心软,是不是来的太迟了些?
或许还来得及,如若自己放她离开,不再纠缠她,她或许能减少一些这三年所发生痛苦的记忆,也可以晒晒她很想晒的太阳。
最终,宫远徵还是没有出声,她在哥哥这里或许能快乐一点吧,自己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如若他早一点明白这些,元芋圆是不是就不会逃了。
可自己对她又是何种感情呢?
或许是爱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的,这或许是一种病态的爱吧。
宫远徵“哥哥,我觉得我该走了。”
宫远徵“我最近在研制一款毒药,现在突然明白,我需要的药材是什么了。”
宫尚角“也好,你是百年难遇的药理奇才,刻苦钻研出来的药,自然是与普通的药不同。”
宫远徵没有再说话,临走的时候还往屋内望了几眼,目光所至,正是元芋圆所处的位置。
看见宫远徵真的走远之后,元芋圆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不明白,宫远徵只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了吗?照他的性子一定会大动干戈,要抓自己走,现在怎么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宫尚角的身份,他十分忌惮吧,可传言不都说他们俩兄弟关系很好吗,他又怎么会害怕宫尚角呢?
这其中的缘由,元芋圆没有搞清楚,不过她也不想花那么多心思搞清楚,宫远徵不抓自己走就已经是好的了,自己还去想他,多晦气啊。
只不过她现在都还记得试药的那些痛,现在一看见宫远徵就直冒冷汗。
他就是地狱来的撒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