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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芋圆“我真的只是普通人家。”
元芋圆“我只是无意跑进这个地方的,现在出不去了。”
元芋圆一口咬死自己的身份。
宫尚角“哦?”
他尾音上挑,不寒而栗。
元芋圆“大人也不是寻常人家对吧?”
身处这峡谷之内,又怎么会有普通人家呢?
这倒是个生面孔,或许可以放手一搏。
因为她找不到出路,只能一直在这里打转,或许还会有被抓回去的风险,现在倒不如放手搏一搏,或许他能带自己出去呢?
宫尚角“我只是宫门中一个干杂事的人。”
宫尚角“担不起大人二字。”
元芋圆“那公子可知道怎么离开这峡谷。”
宫尚角“不知。”
宫尚角“我也是被困在峡谷里的人。”
宫尚角“看我身着光鲜亮丽,实则华而不实,像是具行尸走肉。”
宫尚角依旧骑在马上,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能刺痛元芋圆的话。
她何尝不是一句行尸走肉?
被囚禁三年,哪里还有个人样?
元芋圆“那公子我们结伴而行吧。”
元芋圆对他没有防备,因为他的话刺痛了她,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宫尚角“也好。”
宫尚角看着她的模样,兴趣更浓了。
这件衣裳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到的,她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宫尚角“上马,我的住处就在前面。”
元芋圆“好。”
元芋圆不会骑马,可以说是连马都没有摸过。
宫尚角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伸手将她拉了上来,坐在前面。
元芋圆身材娇小,宫尚角的斗篷一罩,便看不见她的人影了。
元芋圆的手无处安放,局促的扯着自己的衣袖。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温热痒痒的。
宫尚角“第一次骑马?”
元芋圆“是。”
宫尚角“你害怕?”
元芋圆“没有。”
说着违心的话,元芋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宫尚角“驾。”
说完,马便飞跑起来,元芋圆坐在前面,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物件,便握住了宫尚角握着缰绳的手,试图让他慢下来。
宫尚角“你害怕?”
元芋圆“我怕。”
元芋圆“我怕。”
元芋圆“慢点。”
元芋圆“摔死了怎么办?”
宫尚角“不会。”
宫尚角“有我在。”
这句话并没有让元芋圆觉得安心,这只是一个与自己相识了一个时辰不到的陌生人。
元芋圆“你倒是慢一点啊!”
宫尚角“到了。”
元芋圆“你不早说。”
元芋圆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是一座小木屋,看见来格格不入。
元芋圆“为什么要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宫尚角“清净。”
元芋圆“哦。”
宫尚角“记住来时的路了吗?”
元芋圆“没有。”
元芋圆“你马骑得太快了,我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哪里有闲心去记路程的远近?”
宫尚角“这里很清静。”
宫尚角“也不会有人打扰。”
宫尚角走进小木屋内,元芋圆也跟着进去了。
屋内没有点灯,一派阴凉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屋亮了,不过,点点的微光无法照亮整个房间。
元芋圆眼前所见的木屋,装修清新雅致,选材上乘,经久耐用,仿佛是千年的不朽之木,百年的不倒之树。整个房间深邃而安静,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氛围,宛如一扇通向远方记忆的时空之窗。
不过屋内的景致是暗色的,有些压抑。
元芋圆“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宫尚角“是。”
这一路上,宫尚角好像没怎么跟她说过真话,都是心眼子,不过元芋圆却是没有一点防备,真不像是刺客。
不过这也或许是博取信任的一种手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