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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玱玹和小夭去岳梁的府邸,小夭去哪都是要带上元芋圆。
因为是私宴,宾客不多,却都是这些年轩辕国内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他们对玱玹看似客气,实际很不屑。小夭不禁暗暗叹气,玱玹要走的路真的是荆棘峭壁。
待宴席开始后,七舅的长子廉予才来,居然带了大荒中最近最有名的一个人来——刚在小炎灷的赤水秋赛上夺冠,来自高辛四部中羲和部的禺疆。众人看到禺疆,全都站起来,给予了最热烈的欢迎。
元芋圆不认识这里所有的人,也不想结识,她还是清水镇那个无拘无束人,如果不是因为小夭,她根本不会来这里。
她在花园里随意地逛着,又看到了那个歌舞坊中和相柳酷似的男子,他端着酒,散漫地倚坐在玉榻上,身周花影扶疏,暗影绰绰,若不仔细,很难注意到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人,元芋圆轻轻走了过去,唤了唤自己对相柳的昵称。
元芋圆“蛇蛇。”
那男子身子纹丝不乱,只微微侧仰了头。
防风邶“你悄悄走到我身后,我一直在猜你想做什么,竟生了一些绮思遐想,没想到你认错了人。”
防风邶“上次见面,可记住我的名字了?”
防风邶抻开她的手掌,在她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元芋圆“你会变幻容貌吗?”
防风邶“神族之人,自然是会的。”
元芋圆“那你是不是变成相柳的模样了?”
防风邶“相柳?”
防风邶微微一惊。
防风邶“那个大荒杀手榜第一?”
防风邶“他可是从未有过画像,我何得见他的模样。”
元芋圆“喝酒吗?”
元芋圆还是不相信。
可蛇蛇也没理由要瞒自己吧。
防风邶“喂我。”
元芋圆“我都没有喂过蛇蛇,怎么可能喂你。”
防风邶“你把我当成他好咯。”
防风邶“我倒是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
元芋圆“我介意。”
元芋圆“爱喝不喝。”
元芋圆将就递到他面前,防风邶顺势将元芋圆拉入了自己怀中。
防风邶抓住她的手,将她手中的酒往自己嘴边送,眼底尽是缠绵之意。
可酒刚入肚没多久,防风邶的手便泛起了红点,元芋圆知道他是中毒了,但相柳可是百毒不侵,她便打消了面前这人是相柳的念头。
元芋圆“好吧。”
元芋圆“抱歉。”
元芋圆“我真的认错人了。”
防风邶“你每次认错人都要下毒吗?”
元芋圆“没有。”
元芋圆“只是你长的很像蛇蛇。”
防风邶“我不介意成为他的替身。”
防风邶“我倒是可以用他的模样,与你寻欢作乐。”
元芋圆“我介意。”
元芋圆瞬间羞红了脸。
一切迹象都表明防风邶不是相柳,像防风邶这样的大家族子弟,认识他们的人太多,相柳绝不可能冒充,可元芋圆就是觉得他熟悉,那种熟悉理智分析不出,嘴里也说不出,只是身体本能的感觉。
如果防风邶真的不是相柳还好,如果真是,那她一定得好好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实身份,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
元芋圆不明白,但身体本能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人就是相柳,相柳就算成了防风邶,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