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玱玹和小夭去了玉山,小夭也恢复了真容。
元芋圆“六哥,我就说你是姐姐吧。”
元芋圆“还好我慧眼识珠。”
玟小六(小夭)“你可少往你脸上贴金了。”
小夭变回了女儿身,但说话依旧是大大咧咧。
元芋圆“哼,你就是看我第一眼就戳破了你,记仇了。”
少女有些傲娇的回答道。
随即话锋一转,讽刺玱玹:
元芋圆“我这样没有灵力的人,都可以看出小夭是男是女,可不像某些人空有一身灵力,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玱玹知道她是变着法的骂自己,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玱玹只感叹当初瞎了眼,竟然会认为她与小夭有几分相似,更让他悔恨的是,小夭就在自己身边,却怎么都认不出来。
玱玹“我不与你计较,仅是看在小夭的面子上。”
玱玹在暗处握紧了拳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们打算离开,玱玹对小夭说:
玱玹“陪我去趟轩辕城。”
小夭自然是答应了,也带上了元芋圆。
到了轩辕城,玱玹让驭者在城外等候,他们徒步进城。
他们去了一家歌舞坊,玱玹赏了领路的小奴一枚玉贝。小奴眉开眼笑,把玱玹领进了一间布置得像大家小姐闺房的房间,只不过中间留了很大的空地,想来是方便舞伎跳舞。
玱玹要见金萱姑娘,又给了小奴一枚玉贝,他才叫来了金萱姑娘。
玟小六(小夭)“哥哥,我出去转转。”
小夭带走了元芋圆。
虽然轩辕的歌舞坊男客女客都有,可在这样的风月场所,来的多是男人,纵有女子,也多扮了男装,小夭却穿着女装,戴着帷帽,惹得不少人注目。
元芋圆更是连帷帽都没戴,她不习惯戴帷帽,只觉得怪别扭的。
她容貌姣好,行人的目光都向她汇聚,不过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元芋圆瞧见楼下一人,搂着舞姬,身形好似相柳,少女不自觉的目光跟随。
直到男子走到了楼上,元芋圆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容貌,霎时间目瞪口呆,小夭同样也震惊了。
他的面容和相柳一模一样,可他锦衣玉冠,一头乌发漆黑如墨,眉梢眼角尽是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和冰冷的相柳截然不同。
元芋圆目光追随着他,不肯挪开,可那人的目光却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仅一眼,便移开了。
看着他与相柳一模一样的面容,元芋圆情不自禁的上前拉住了他。
元芋圆“蛇蛇……?”
元芋圆不敢相信。
防风邶“什么,蛇蛇?”
防风邶“姑娘莫不是也想与我一道?”
元芋圆“你不是他。”
元芋圆松开了手,相柳不是这样的,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玩世不恭,相柳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防风邶“谁?”
防风邶“把我认成了谁?”
防风邶“我倒不介意你一直把我认成那个人。”
元芋圆“我介意。”
元芋圆“不过你等等再走,我仔细看看。”
元芋圆铁了心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相像的人呢。
防风邶也放开了手上搂着的那个舞姬,站在原地等着她的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