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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我感觉眼前的路在晃怎么办?”

玟小六看着她手中拿的酒,瞬间明白了。

“你先在这坐着,我马上带你回家。”
元芋圆蹲在地上,这酒真上头。

“挑几坛上好的桑葚酒到回春堂,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你这儿试酒了。”
玟小六驮着元芋圆往回春堂走,玱玹提着桑葚酒紧随其后。
“六哥。”

“我为什么要来啊?”


“你自己非要来。”

“小拖油瓶。”

“还得我驮你回去。”
“呜呜,六哥,虽然我是拖油瓶,但是这句话不能从你嘴中说出来。”

“你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六哥你那么喜欢我。”

“肯定不会觉得我是拖油瓶啦!”


“你别说话了。”

“路都走不明白,就别说话了。”

“到时候摔了,我可不会拉你起来。”
“还是六哥对我好。”

元芋圆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恰好,她是不要脸加没心没肺。

“六哥,我来吧。”
叶十七看见玟小六驮着元芋圆回来,连忙上去搭把手。

“行。”
玟小六没有拒绝,因为他还得去看老木呢。
“你别拉我。”

“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呢。”


“对不起。”

“我不会让你想倚靠我的时候,却找不到我了。”
“走开走开。”

“我不信。”


“我会的。”

“我一定不会再如此了。”
“我睡醒了再说。”

“我现在脑袋晕乎乎的。”


“好。”
元芋圆甩了甩手,径直躺到床上,连鞋子都懒得脱。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嘛。
为什么喝了酒脑袋会晕乎乎的?
叶十七上前将她的鞋子脱了,帮她掖好了被角之后才离开。
元芋圆睡了好久,一醒来就看见相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好吓人。”

元芋圆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
“你怎么又受伤了?”

“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少女很自然的将脖子凑了上去。

“伤会好的。”

“不用。”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找你睡觉。”
“我才睡醒,不想睡了。”

“你还是喝几口血吧。”

“好的快些。”

这次相柳没有拒绝,但他也没有喝多少。
“你别舔我脖子,好痒。”

元芋圆严重怀疑他的真实目的不是吸血。
吸完血后,相柳已经是将咬痕消成了吻痕,他次次都这样,他就不信那只狐狸还能无所顾忌的求爱。
元芋圆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道:
“你留这个干嘛耶。”

“十七已经知道这是你吸血之后的痕迹。”

元芋圆太蠢怎么办,蛇蛇只能哭泣。

“这是我给你留的痕迹。”

“是我给你盖的章。”

“你已经有人了,没有人敢觊觎你了。”
“那蛇蛇也是我一个人哒!”

元芋圆正想给相柳一个啵啵,玟小六闯进来了。
相柳不觉得尴尬,但元芋圆觉得啊,她连忙将头埋进被子。

“小圆。”

“我找你有事。”
“来啦。”

相柳毫不见外,等玟小六与自己走后,便躺在自己床上疗伤。
“咋捏?”


“找你喝酒。”

“不,准确来说是去轩的酒铺子偷酒喝。”
“偷?”

“还是偷轩的酒?”

“这么好吗?”

“把他家的酒都偷了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