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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芋圆“六哥,我感觉眼前的路在晃怎么办?”
玟小六看着她手中拿的酒,瞬间明白了。
玟小六(小夭)“你先在这坐着,我马上带你回家。”
元芋圆蹲在地上,这酒真上头。
玟小六(小夭)“挑几坛上好的桑葚酒到回春堂,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你这儿试酒了。”
玟小六驮着元芋圆往回春堂走,玱玹提着桑葚酒紧随其后。
元芋圆“六哥。”
元芋圆“我为什么要来啊?”
玟小六(小夭)“你自己非要来。”
玟小六(小夭)“小拖油瓶。”
玟小六(小夭)“还得我驮你回去。”
元芋圆“呜呜,六哥,虽然我是拖油瓶,但是这句话不能从你嘴中说出来。”
元芋圆“你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元芋圆“六哥你那么喜欢我。”
元芋圆“肯定不会觉得我是拖油瓶啦!”
玟小六(小夭)“你别说话了。”
玟小六(小夭)“路都走不明白,就别说话了。”
玟小六(小夭)“到时候摔了,我可不会拉你起来。”
元芋圆“还是六哥对我好。”
元芋圆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恰好,她是不要脸加没心没肺。
涂山璟“六哥,我来吧。”
叶十七看见玟小六驮着元芋圆回来,连忙上去搭把手。
玟小六(小夭)“行。”
玟小六没有拒绝,因为他还得去看老木呢。
元芋圆“你别拉我。”
元芋圆“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呢。”
涂山璟“对不起。”
涂山璟“我不会让你想倚靠我的时候,却找不到我了。”
元芋圆“走开走开。”
元芋圆“我不信。”
涂山璟“我会的。”
涂山璟“我一定不会再如此了。”
元芋圆“我睡醒了再说。”
元芋圆“我现在脑袋晕乎乎的。”
涂山璟“好。”
元芋圆甩了甩手,径直躺到床上,连鞋子都懒得脱。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嘛。
为什么喝了酒脑袋会晕乎乎的?
叶十七上前将她的鞋子脱了,帮她掖好了被角之后才离开。
元芋圆睡了好久,一醒来就看见相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元芋圆“你好吓人。”
元芋圆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
元芋圆“你怎么又受伤了?”
元芋圆“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少女很自然的将脖子凑了上去。
相柳“伤会好的。”
相柳“不用。”
元芋圆“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相柳“找你睡觉。”
元芋圆“我才睡醒,不想睡了。”
元芋圆“你还是喝几口血吧。”
元芋圆“好的快些。”
这次相柳没有拒绝,但他也没有喝多少。
元芋圆“你别舔我脖子,好痒。”
元芋圆严重怀疑他的真实目的不是吸血。
吸完血后,相柳已经是将咬痕消成了吻痕,他次次都这样,他就不信那只狐狸还能无所顾忌的求爱。
元芋圆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道:
元芋圆“你留这个干嘛耶。”
元芋圆“十七已经知道这是你吸血之后的痕迹。”
元芋圆太蠢怎么办,蛇蛇只能哭泣。
相柳“这是我给你留的痕迹。”
相柳“是我给你盖的章。”
相柳“你已经有人了,没有人敢觊觎你了。”
元芋圆“那蛇蛇也是我一个人哒!”
元芋圆正想给相柳一个啵啵,玟小六闯进来了。
相柳不觉得尴尬,但元芋圆觉得啊,她连忙将头埋进被子。
玟小六(小夭)“小圆。”
玟小六(小夭)“我找你有事。”
元芋圆“来啦。”
相柳毫不见外,等玟小六与自己走后,便躺在自己床上疗伤。
元芋圆“咋捏?”
玟小六(小夭)“找你喝酒。”
玟小六(小夭)“不,准确来说是去轩的酒铺子偷酒喝。”
元芋圆“偷?”
元芋圆“还是偷轩的酒?”
元芋圆“这么好吗?”
元芋圆“把他家的酒都偷了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