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等花爷的葬礼结束之后再出发?”阿宁问道。
“本来就是一场假葬礼,就不用去凑热闹了。”吴邪说着。
“你说汪家人藏了这么多年,你光看视频你就能找出来,你也太厉害了吧?”王盟从后座探出来一个头,看着吴邪,“找到几个汪家人了?”
“零个。”吴邪说着。
阿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那么认真我以为你找出来了呢。”
“可是,汪家人怎么还没跳出来?这事儿有点蹊跷啊。”王盟说着。
“吴邪。”阿宁的手指向一个人,“这是谁?”
“小花和盈盈的儿子,解嘉永,你没见过?”吴邪看向他。
“没见过。”阿宁说着,“倒是挺帅的。”
“他才九岁。”吴邪无奈。
“九岁也看得出来好吧。”阿宁正要说什么,突然换了话头,“吴邪,看那个人,那个人。”
吴邪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不对劲。”阿宁说着。
“再看看。”吴邪点头,继续看着监控。
吊喧仪式刚开始没一会儿,就有人坐不住了,想要瓜分宝胜的生意。
何老刚上了一灶香,陈金水就拦住了他,“何老,您且慢。”
“什么事?”何老停下脚步。
“这个,解老板走了,他的生意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交给解嘉永这小孩子吧?”陈金水说着。
“为什么不能?”何老背着手,“花爷当年也是小小年纪就出来当家了。”
“何老,这孩子才多大啊?您作为九门协会的前辈今天不给主持一下?”陈金水还是说。
“嘉永的确年纪小,但是,不是有七娘在吗?”何老并不松口。
“我们知道,她和小花年少有情,情比金坚,这会儿不都难过的出不来了吗?再说了,她是霍家的股东,这时候要是再管解家,不合规矩吧?”陈金水说着。
“何老,这宝胜现在没有主事人,业务也没人管……”齐老板也开口。
何老看了一眼解嘉永,解嘉永冷笑一声,几家人都顿了顿,他身上的气势和解雨臣如出一辙,只不过年纪小,还没有那么凌厉。
“几位的算盘珠子,都要崩在我脸上了。”解嘉永一手插兜,冷冷看过去,“是真当我这个少东家是死的?还是觉得,我母亲是个摆设?”
这几家不仅想要宝胜的生意,而且还想去古潼京,把吴邪抓回来。
解嘉永到底是年纪小,情绪隐藏得不是很好,听了这些话之后,手紧紧握拳,“所以,几位想用吴邪叔叔的性命作为筹码,换取宝胜的生意?”
忽然,解嘉永的肩膀上落下一只白皙的手,解嘉永回头看,正是他的母亲霍辞盈。
霍辞盈走到解嘉永身侧,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欣慰,转而看向那些人,淡淡笑着,只不过,笑得令人发怵,明明是最明媚的一张脸,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酝酿着的却是一丝压抑着的情绪,那是冰冷的杀气,在笑容的伪装下,仍然禁不住飘出了几丝寒星。
阿宁看着监控下的视频,隐隐有些担心,“吴邪,你确定能行吗?你们九门几家可都是面上和气,七娘对付的过来吗?”
“你放心吧,十六岁就能代表霍家的人能好惹就怪了。”吴邪说着,“她是因为做了母亲之后很少用那些手段了,可不代表她现在是个软柿子。她当初的名声可比小花的更吓人,这些人在她身上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