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盈淡淡开口,“裘德考跟我奶奶喝茶,奶奶问你要不要一起。”
“哎呦,千万别让仙姑误会,我卖帛就是为了挣点钱,山里的事我只字未提。”金万堂说道。
霍秀秀了然,“原来,帛书的拓本真是你卖的啊。”
“啊?原来你们不知道这事儿啊,让你们给诈出来了。”金万堂一脸懊恼。
解雨臣看向他,“金万堂,说,帛书到底从哪儿得到的?”
金万堂还是不说,“哎呦旧事毋重提,毋重提。”
“好,你不提,我来提。”只见解雨臣一个响指,那两个伙计就把金万堂吊起来了。
“手腕儿折了!手腕儿折了!我提我提,你别提!”金万堂立马松口。
“威胁的话我不想再多说了,你记住了,她们是霍家人,我是解家当家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保你太平。”解雨臣说道。
“好好好,咱能把我放下来慢慢说吗?”金万堂慌忙点头。
解雨臣又一个响指,两个伙计就松了绳子放人。
霍辞盈看他被放下来了,淡淡开口,“现在说吧。”
之后金万堂开始了他对那些往事的叙述:“这一切都得从我跟仙姑相识说起,当年我年轻,仙姑更年轻,我们俩都年轻,你知道吗?”
“当年北京城里的杂学界,我算是出了名儿的眼毒和百事通,从哈德门的烟盒到女人肚兜没有我不内行的。鉴赏书画,玉石,铜锈木瓷八大品的各种技巧我都会,我用了半辈子的时间和古玩,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霍辞盈很想说让他挑重点说,但还是忍住了。
金万堂浑然不觉,“然而纤云弄巧,飞星传恨。琉璃厂那么多间铺子,仙姑她偏偏走进我这一间,说是找我做他们这次行动的顾问,当年啊,那仙姑是明眸皓齿,就跟那刚从水里钻出来那芙蓉似的,把我这小心脏给拨弄的那是一颤一颤的,再加上丰厚的利润,我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
霍辞盈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那次行动的牵头是我奶奶?”
金万堂说,“具体的说是九个人。”
霍秀秀问,“九门?”
金万堂拿着扇子比划,“嘘,小声点,那次行动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那是在1963年初,我们这支队伍浩浩荡荡进入了四川的四姑娘山,据我观察,那次行动的人远超两百人得,还有搜集资料和运输装备的,尤其是那批装备,都是从苏联运过来的,这背后的关系异常复杂。”
“扎营之后他们的行动就开始了,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干什么,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待在营地分析他们带回来的东西,送到我手里的东西只有古文书籍,但内容十分丰富,我推测山里应该有一个巨大的遗址。”
“整支队伍里只我一个人是搞分类和鉴定的,他们最终要找的东西,我估摸着就在这些古籍中经常有伤员被送回营地队伍的人数一直在减少,好像行动十分凶险,出了不少意外。”
——————————————
日迈月征,朝暮轮转。愿新年胜旧年,欢愉且胜意,万事尽可期,祝大家新的一年,会有始料不及的运气,会有突如其来的欢喜,新年快乐

大大新年快乐!(晚了三天,希望大大不要介意!)(今日打卡报道!)






我是唯一懂鉴定的,古籍里藏秘密,队友们却在外“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