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营地的时候天都黑了,大家举着火把走着,打头的人叫唤着有蛇,拖把举着火把,拿着匕首上前查看,是已经死了的野鸡脖子,“三爷,都是死蛇。”
吴三省点了点头,“走,都别动,蛇没死透,小心点。”
一条蛇慢慢起身,一口咬在了黑瞎子的脚踝。江心月一惊,手起刀落先杀了蛇,“瞎子!”
“你放心,我没事儿,我这可是进口皮靴……”话没说完就倒了,幸好有解雨臣帮忙扶了一把,不然他整个人压到江心月身上,估计两个人都要倒了。
黑瞎子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江心月在帮他包扎,刚想起身,被旁边的解雨臣制止,“别动,刚给你用了血清。”
吴三省和霍辞盈一起进了帐篷,黑瞎子笑了笑,“三爷。”
“感觉怎么样了?”
“不碍事。”
“那咱就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你好点了咱再动身。”吴三省点了点头说。
“对了三爷,我们在营地里已经待了三个多小时了,拖把那伙人没什么耐性,待久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再找我们麻烦。”江心月皱眉。
“这群莽夫啊,一路上没少给咱们下绊子,别到最后了,再生事端。”吴三省说道。
“要真撕破脸,就只能跟他们动真格的了。”黑瞎子说。
“有你们在,量他们也扑腾不起来。”吴三省看了看四人,嗯,两对情侣,他怎么看着有点多余呢?
四人交换眼神,笑了笑。
拖把带人过来,叫住了要进帐篷的吴三省,“三爷。”
“怎么了?”
“三爷,照您的吩咐,坑挖好了。”
“噢。”
“三爷,运筹帷幄这么久,咱们什么时候动身西王母宫?”
“等黑眼镜好点了,即刻出发。”
“我无所谓,只是我手下这帮弟兄有点耐不住了。这眼看着到西王母宫门口了,不让人进去,怪难受的,您考虑一下,别因为一个人耽误大家伙行动,况且,兄弟们辛苦了一路,您看这报酬……”拖把笑着说。
“钱不是早就给你们了?”吴三省挑眉。
“三爷,我这帮兄弟都是实在人,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还折了不少人,就您给那点钱,换您您干吗?”
听着拖把的话,吴三省只是冷哼一声。
“既然三爷是这个态度,那咱们就别在这儿跟三爷耽误时间了,各走各的吧。”
“没有我你们根本进不了西王母宫。”
“进不了西王母宫的人是你吧,咱们聊天这会儿,你们所有的装备,被我的人都拿走了,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趁早掉头回去吧。”
吴三省突然拔出匕首,“你们走得了吗?”
“上!”拖把话音一落,一个伙计率先向吴三省攻去却被吴三省直接撂倒了,这时候黑瞎子出现了,那些伙计见到他就后退几步。
“我动起手来,场面可不好看啊,你们要分道扬镳,那黑爷我不能让你们白来,。”说着黑瞎子拿出匕首,“起码,得给你留点念想。”
转眼间,又一个伙计被黑瞎子撂倒,擒贼先擒王,黑瞎子直接控制住了拖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拖把赶紧制止。
江心月轻笑一声,“我黑爷说了给你留点念想,你配合一下。”
“就是。”黑瞎子应和了一句。
拖把看着刀,心里有些慌,“等等,你可想清楚啊,就算你再有能耐,也挡不住我们人多,况,况且,你们的装备都在我们手里呢。”
“装备?”霍辞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指了指身后,“你说的?是这些?”
“你,你,你,你们也太阴了。”拖把都要哭了,“你能打了不起啊,这,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黑瞎子笑了出来,“老实人?你知道这仨字怎么写吗?要不要我刻你脸上?”
“你问问他,这一路上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他,他才给我多少钱啊,出来这一趟,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凭什么欺负我啊你。”说着拖把还真哭了起来。
“哭!再哭,什么好处都拿不到!”吴三省说道。
拖把听到有好处,连忙起身擦干眼泪,“干活,干活。”
霍辞盈笑了出来,“他有学变脸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