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伞被人撑开,抖落下无数的雨水。绿色的草坪上立着一个墓碑,此刻却显得黯然失色。边上围了乌压压的人群,低着头默哀着。
仔细一看,墓碑上刻着丁程鑫三个字,还有一张笑容灿烂的照片,可物是人非,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他怎么死的?”
站在最后边的贺峻霖开口到。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嘴唇发白,语气格外的冷漠。
前头的马嘉祺听到声音一愣。
贺峻霖打小起体弱多病,每次出席的场面并不多,也能看出他和丁程鑫的关系不错。
“病死的。”言简意骇。
马嘉祺半侧过身子,用自以为悲悯的眼神看着贺峻霖,既使戴着眼镜也遮不住眼里的狠毒。贺峻霖丝毫不惧,迎着他的目光还想要继续说到,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众人都朝贺峻霖看去,边上的人是…严浩翔。
“我们能再看丁哥最后一眼吗。”严浩翔代替他开口。
“可以,当然可以。”马嘉祺轻轻的勾起嘴角,笑得虚伪,又故作悲伤的让出位置。
马嘉祺和丁程鑫本来就只是商业联姻,所以丁哥的死,马嘉祺绝对逃脱不了干系。很可惜,他们没有有力的证据。
他们走到那座坟墓前,贺峻霖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滴又一滴的落进泥土中与雨水相融。他将手中的白玫瑰放下,勉强的拼凑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不幸福,丁程鑫。”
他留下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和严浩翔离开了这里,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宋亚轩。
明明撑着伞,却冒出这么多汗。
马嘉祺的眼神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才转回到墓碑上,看着照片上的人,内心忍不住冷笑。
丁程鑫的葬礼只请了一部分的朋友,张真源请了但没来,他和宋亚轩的关系不合,并且工作繁忙。他是干律师行业的,最近两年才办了事务所。
要不是刘耀文说漏嘴,另外一部分的人可能连丁程鑫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刘耀文一直暗恋着宋亚轩,而后者却一直在忽视他,就像现在这样,低着头默念,忽视他频频投来的目光,好像在诚心祷告一样。
“刘耀文。”不知何时马嘉祺出声打断。这下刘耀文才收回视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宋亚轩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啊……怎么了?”
双眸一沉,马嘉祺半笑不笑的,脸阴沉的像是要将他生剥,“没事。”
刘耀文心头一紧,好像猜到了什么。又不自觉的看向边上的那人,不断冒出的汗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02.<目标>
“亚轩,你也太不擅长撒谎了。”马嘉祺的自顾自的从花瓶里面拿出了一束白玫瑰,语气像是在惋惜,却听不出什么真情实感。
玫瑰上的尖刺刺破了他的手指,瞬间冒出一个小血珠。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合作的目的,从来不只是要他的一个人的命。”
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宋亚轩听到这句话缓缓地睁开了眼,那双水灵的眼睛早己不见,只剩下空洞无神“他们如果都死了,你是怎么安心的。”语气平缓的让人感到害怕。
“宋亚轩不要忘记了人是我们两个一起杀的。”马嘉祺突然吼到。“还有你记住,解决完这一个可并没有结束,也回不了头了。”他踩着皮鞋缓步的走到他的身边。
“该怎么解决刘耀文,希望你心里有数。”马嘉祺半弯着腰,贴着他的耳边低声威胁。
“知道了,哥。”
……
刘耀文找到张真源律师所后,刚走到门口,发现严浩翔也在里面,他似乎也在调查丁程鑫的死亡。
不过有些事情他必须找张哥单独聊。
张真源看见刘耀文并不意外,反而在意料之中。他叫严浩翔到外面等他,坐在靠椅上先是为他倒了杯水,然后静静的等侍着刘耀文先开口。
“张哥,我哥的葬礼你怎么没到场啊。”后者拿起桌上刚倒的水往嘴里灌。
“你知道的我和宋亚轩不合,再这么问可就没意思了啊。”张真源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然后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
“我怀疑宋亚轩有鬼。”
张真源像是在意料之中,“呦,开窍了。”
“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
不知怎么回事,刘耀文突然不舒服头也很晕,他察觉到不安,扶着桌子想站起来。下一秒就裁了过去。
门外的严浩翔听见动静,却不为所动,下一秒手机里弹出来一条信息,是宋亚轩发的。门被人推开了,张真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来这个小子有觉悟,但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