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推开了叶秦枫,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没想耍幺蛾子我现在就可以签。”
“两个多月了,你还是没能完全信任我么?”叶秦枫语气冷淡,垂眸看我。
“你这样让我怎么信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在那个地下别墅里你有给我解释吗?”
“如果,你想要知道林川的事,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冒这个险跟他结婚,你这样是犯法的,我们还没离婚。”
“那我要是说是他强迫我你会杀了他么?”
我这句话直击他心脏,他的眼睛微微颤抖着。
他还是有什么事隐瞒我,我冷笑一声,没在理他,这个地方似乎是荒野别墅,周围没有一颗树木,叶也没有一户人家。
我现在的处境,不知道身在何处,这也叫不了车,我的改装轮椅也应该还在货运仓那边。
我腿部有伤,刚做完手术,目前有些严重了,从出院以后,我一直都在动荡。伤口也在无形中默默的张开。我真的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养伤,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会来。
我无助的看向天空,仿佛云层里有着师傅的倒影,正在慈祥的凝视着我,他看起来满眼心疼。
可惜,我没能够早点找出师傅的信,,没能早点看到师傅的话语,不然现在我应该是安度一生的。
我刚想往前走,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了我腰,这手臂虽然粗壮但是很轻轻的。
“林婉晴,我喜欢你,认真的。”叶秦枫的声音变得低沉,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脑子一瞬间空白一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僵在了原地。
我感觉到了脸微微的发烫。
我只以为他只是出于某种目的性才接触我的,这样看来,我们单单认识了两个月,他为什么...到底是?
“初中,小树林,墙角。”
这三个词简直扎进了我的心,初中的时候,我在一个小树林被霸凌了,当时我边做任务边上学,很繁忙。没空理班上的人,所以他们就觉得我很拽,觉得我是在向他们示威,但是,我,不是小孩。
我朝着头头的女的一个过肩摔,然后猛的朝她脸上打几下,一时间,那其他的女的四散而逃,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了,几乎是把那个女生朝死里打。
其他的女生都怕了,自然不敢上来,毕竟有些见血了都。
墙角蹲着一个小我一级的女生,在墙角蹲着,瑟瑟发抖。
这显然是那群女的刚霸凌完的小可怜,头发很长,遮盖了眼睛,我那时还以为她是女的。
所以温柔的对她说“有什么事,找我,我罩着你。”
我拳头上带着血,是那女生的鼻血,我嫌恶心,把其中一个女生的校服拉下来擦血。看起来应该是霸气又恐怖,这我是听那个小可怜说的。
那小可怜声音很小,我越听越像男的,但我又不好意思问,我怕是她天生的,让她自卑,我经常会与跟我经历相似的人感同身受,且会感到同情。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帮她解围,也称作他为“小可怜。”因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直到我初中毕业就再也没见过她。
但论印象最深的,还得是她那次毕业剪掉了头发,是锅盖头,但我总算是看清了她的全脸,没错,他居然是男的。长得很帅,但我只是在毕业典礼出门的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人群中还是显得略微弱小的他。
我那一瞬尴尬,痛恨懊恼涌上心头,我跟她说了很多童年的尴尬小经历,至于我师傅我跟他提过一次。
但为了保护师傅的名誉,我意识到说错话以后就再也没说过了。
但这跟叶秦枫有什么关系呢?仔细回想那一瞬那个男孩的全脸,竟跟叶秦枫有几分相似,是....幻觉吗?
“那小可怜...不会,是你?!”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