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房间依旧是豪华单间,我似乎忘记了一个人...林川!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他现在已经死了吗?
“想什么呢?”
龚熙恒突然开口。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哪些人为什么要伤害我...”我假惺惺的哭诉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有人进来了,我抬头一看,是陆秦里。
“你怎么来了?”
“婉晴!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谁干的?”陆秦里一进来就无视了龚熙恒,他这对我的称呼好像跟我很熟一样。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出现了吧?我对他也没太大印象,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他手里提着果篮和花,放在了床头柜上面,随即毫不生分的坐在了陪护椅上面。
“诶?这不是恒哥吗?你怎么也在这?”他一副才注意到龚熙恒的样子。
“我是执行任务碰巧遇见她的。”
“噢,那你伤的那么重秦枫哥怎么没过来?”
我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在难过的说出:
“我们离婚了。”
听到这,陆秦里的笑容变得更大了,他甚至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冷冷的看着他,他这让我十分厌恶。
忽然,陆秦里的手机说话了:
“你敢打她的主意试试。”
这声音...是叶秦枫!?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愤怒和冷冽,难道从一开始他就在和陆秦枫通话?
我的腿刚想动却发现,好像摊上大事了,动一下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只是一小下,我捅的有这么深吗?我尝试大口呼吸一下,肚子也犹如腿那般,霞嫦真狠,我除了腿是我自己弄得其他地方一身伤。
“疼吗?”龚熙恒观察到了我的异常。
“嗯...”
陆秦里的手机里传来砸桌子的声音,随后挂断了,这可不赖我。
龚熙恒皱着眉,掏出手机去窗台接了个电话。
“晕过去了?”
“先留一口气。”
“你们还没用刑就晕了?”
我只听到这些,后面的没听清,电话里面也没开免提,但我能想到,这个对话中“晕过去了”的人是霞嫦,她还没有用刑就晕过去了,那只能证明是我的问题把她弄伤了,但有了证人我就属于正当防卫。
过了一会,龚熙恒挂了电话,眉头更皱了,他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霞嫦的身体里还有几根被我深深刺进去的针,还有她脸上的伤和她的舌头,这绝对不是正常女孩可以做出来的事我即使练过武、刀也不可能这么狠下心来,连舌头都给割掉了。
“婉晴,你...”
“别这么叫我。”陆秦里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
“那林婉晴,你现在身边需要能照顾你的人,看我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陆秦里看我笑了还挑了挑眉,我翻了个白眼说:
“什么怎么样?不怎么样,我找老头都不找你。”
我这话说的已经很绝情了,他还是死皮赖脸的笑嘻嘻的样子,很贱。
“我要睡觉了,你走开。”
“那他呢?”陆秦里指着龚熙恒说。
“他想走就走,我管不着,你太吵了。”我淡淡的说。
“那好吧,恒哥,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陆秦里委屈巴巴的看着龚熙恒。
“不需要,我有事,现在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