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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杳.“在看什么呢?”
喻杳也就不明白了。
刚搬了家,工作又忙来不及置办东西,能够找出来招待客人的东西真的都微乎其微。
她可没骗人啊,怎么沈翊偏偏的还就来定了呢。
只说——
沈翊.“没关系,这不有你吗。”
喻杳不明白。
这会,找不出什么喝的来的她只得去厨房烧了些开水,正端着进客厅了便注意到了某个本应该安稳坐在沙发上等待的人儿开始观察起了整个客厅的陈设。
看起来,似乎只是随便看看。
但喻杳总觉得不应该只是随便看看,
却又说不上来那人看的到底是什么。
思考无果之下,喻杳只是将装着开水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开口喊着这会正站在阳台边的那人。
喻杳.“先过来喝点茶吧。”
喻杳.“我这刚搬进来,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喝的了。”
不过似乎有没有喝的某人都不在意。
沈翊只是从阳台边回到了自己身旁,很自然的便在软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是刚烧开的茶,还不断的往上冒着热气,那人并没有马上拿起杯子。
只是若有所思的,毫无征兆的开口道:
沈翊.“刚才,我……随便观察了一下客厅。”
喻杳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在回答自己几分钟之前随口问出的问题。
这喻杳当然知道了,她只是不清楚……
对,不清楚沈翊究竟只是随意的观察还是又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毕竟这是那人的独特天赋不是吗。
喻杳.“嗯。”
喻杳只是轻轻嗯声,等待着那人的下文。
事实证明,她想的果然没错了。
天才画家沈翊的随意观察又怎能与旁人一样。
沈翊.“总觉得,客厅还缺了点什么。”
喻杳知道,沈翊话里的意思不仅仅指的是物件的缺失,还是……
作为家的象征意义的缺失。
相比起家,这个房子倒更像是女孩的一个容身之所罢了。光是从客厅看,就丝毫没有让人感到任何身处于家中的归属感。
不过,这对于喻杳而言也算不得多么稀奇的事了,姐姐走后,她总是一个人惯了。
哪怕之后有沈翊在,她也总爱逞强。
沈翊应该再清楚不过。
是的,那人总是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所以,一早,也就想好了该怎么弥补了吧。
沈翊.“对啊。”
喻杳.“?”
只听那人忽的自语一声,随后便很快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画本与画笔,似乎都没有经过什么大脑思考便开始在画本上作起了画。
不禁令喻杳觉得这才是那人今天非来不可的真正目的。
她也没问那人想到了什么,要画什么,只是就这样静静的托着腮看着认真作画的那人。
发呆也好,昏睡也罢,就只是这样看着。
其实她也好奇,但她明白沈翊总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这样想着,勉强能够压得住好奇心,继续看着那人熟练的在画纸上擦擦画画。
忽的注意到从阳台透进的一律阳光,随后视线缓缓的挪动过去不禁要抬手挡在眉前才能看的真切些。
原是刚还阴着的天,出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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