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痛……痛……"泽羽再次从睡梦中惊醒,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盏蜡烛在那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这是一楼最东面的房间,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泽羽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痛苦。他的眼睛凝视着黑暗中的某个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泽羽的喊叫声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古老而陈旧的唱机,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地转动着唱片,传出悠扬而悠长的音乐声。泽羽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颤抖着脚步,艰难地爬上二楼。每迈出一步,他都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从身体深处传来,但他仍然坚定地向前走着。
刚踏上楼梯,泽羽便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他的父亲正紧紧搂着一团空气,仿佛怀中拥抱着一个心爱的女人。伴随着音乐的旋律,父亲翩翩起舞,动作优雅而诡异。当舞曲缓缓落下帷幕,父亲的脚步也随之停歇。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那两具令人惊叹不已的人体切片上,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所吸引。这两具身体被一层透明的特质玻璃所环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父亲伸出颤抖的手,贪婪地抚摸着它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狂热。 那是一男一女的两具尸体,他们被切成了数百块,但又以一种惊人的技巧完整地拼接在一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都如此真实地展现在眼前,让人毛骨悚然。 父亲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你们真美啊!看看,我们永远在一起了!你们高兴吗?我特别高兴……”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喜悦。 此刻,整个场景仿佛陷入了一种扭曲的梦境之中,让人感到无尽的恐惧和困惑。父亲的行为越发疯狂,而那两具人体切片则静静地躺在那里,无言地见证着这一切。
"我说过不允许你上楼的吧!"父亲突然发现了被吓傻的泽羽冲着他怒吼着,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扑了过来。他伸出那双细长却有力的手,死死地掐住泽羽的脖颈,使得泽羽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紧接着,父亲用力一甩,泽羽便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地跌倒在楼梯的扶手上。
"滚!"父亲那冰冷而又充满威严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令人心生畏惧。
"父……亲,我……我太……太痛了。需……需要……要药……"泽羽强忍着身体的剧痛,颤抖着声音,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道。
"啪!"父亲毫不留情地将一瓶药扔到了泽羽的面前,然后冷漠地说道:"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楼上,后果你是知道的!"
泽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迅速捡起地上的药瓶,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将药片嚼碎吞了下去。
泽羽无法理解为何要承受如此残酷的折磨。自从有记忆以来,唯有姑姑给予他无尽的关爱。小时候,姑姑会抱着他轻声歌唱,牵着他的小手在湖畔漫步,夜晚则会讲述温馨的故事,那温暖如同梦中的母亲一般。然而,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六岁那年。
自那时起,父亲每日必带他前往地下室注射诡异的针剂。父亲对他既爱恋又疯狂地折磨,令他深陷极度的痛苦之中。每一日,父亲都会用那双纤细的手指轻抚他的面庞,嘴里喃喃自语着一些奇怪的话语:“复制品,竟然也如此完美,那么原版呢?哈哈哈!原版?哈哈哈!原版,你必须爱他啊!终会见面!”
姑姑不忍心看到年幼的他遭受这般巨大的伤害,竭尽全力反抗,但最终鲜血四溅,洒满全身。泽羽眼睁睁地看着姑姑倒下,接着被父亲撬开嘴巴,强行灌入姑姑的鲜血。这一刻,他失去了自我,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惧之中。
各种奇异的实验成为了家常便饭,而家中的仆人们全都没有舌头,仿佛是这个家族隐藏的秘密一部分。泽羽渐渐迷失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心灵备受煎熬。
父亲似乎对某个神秘的信念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他夜以继日地进行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实验。他坚信只要这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那个消失的人便会归来,如此一来,一切都将变得完美无缺。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狂热光芒,仿佛在追寻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泽羽冷静地坐在那里,缓缓地开始讲述过去的那些记忆片段。然而,这些回忆之间存在许多线索无法相互串联起来,仿佛缺失了关键的一环。还有一些细节被刻意隐瞒,并未详细说明,使得整个故事显得扑朔迷离。
那些血腥和痛苦的经历,深深烙印在泽羽的心中,令他难以完整地叙述出来。每一次试图回忆,都像是重新揭开尚未愈合的伤疤,带来无尽的痛楚。这种痛苦不仅令他自己心痛不已,也让听者感同身受,不禁为他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