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当然是我自己”
女人只觉得凤琉的问题可笑又可悲
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欺骗背叛，想必也就只有凤琉会这么蠢了吧
凤琉死咬着牙，相较于被掉包，眼前的女人更应该是春萝，是她本身
只是隐藏那么深却一下子摊牌，这叫凤琉生气愤怒
因为只要她替自己辩驳一句，凤琉都会信
毕竟她们曾在一起许多年
凤琉紧握着拳一言不发
也许是春萝觉着无聊了，手中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她将木盒子推到了凤琉面前，声音淡淡地
“钱在里面”
见凤琉一直没动手打开，春萝抿了抿唇正要帮凤琉打开，手就被凤琉拦住
看着凤琉有些猩红的眸子，春萝却依旧与她对视，毫不畏惧
“为什么要坦白，只要你辩驳一句，我……”
“有用吗？”
“不是彩霞就是我，与其让你伤害一个即将年过半百的人族，还不如我坦白从宽”
“呵，哈哈你倒是直爽……那我呢？”
凤琉冷哼一声，只是模糊间就有了些泪水硬塞满了自己的眼眶
她的眼睛发红，看着春萝的眼神既伤心又发狠愤恨
“我们相识千年，你宁可顾及别人的心情，也不愿真心待我……”
“不，不真心的人是你”
春萝看着凤琉，神情忽地变得苍凉无度，就连言语都带上了讥讽
“当初你不在乎我是什么，因为你曾以为你有世间难敌的法术；你怨我不真心，可实际上你才是那个没有付出真心的人”
“救下彩霞本无意之举，可实际上彩霞待我们极好，就像亲姐姐一般，可你呢？”
“大人，我从未真正认识过你”
听着春萝说出字字诛心的话，凤琉只觉着窒息难受，感觉没有办法喘上气来
她侧头看着窗外的白雪好不让春萝看见自己眼角落下的泪
望着白雪，曾经的记忆也涌上了心头
…
“春萝，扶我回去，我看不见了”
“大人，没事吧，要不要找郎中？”
“无事，只是雪盲症”
…
“大人，我今日摘了菌子，我们一同煮汤喝吧”
“都依你”
…
“拿剑的手要稳，可不能晃，这样遇见敌人很容易被击破”
“知道了”
…
故事的最后，大雪中，两个身形单薄的姑娘相互搀扶着从山上走下山
俩人眼中带笑，虽没有肆意生长，但也相依相伴
只是停止回忆后，凤琉才发觉原来自己早已泪脸满面
可转头的一刹那，灵力替自己擦去脸上的泪，所有痛苦都被隐藏在心底，对视间只剩下电光火石
“所以是成秋让你下的药”
“大人，你的心中已有考量了，就不用我多说了”
“好”
说罢，凤琉拿起木盒刚起身准备离开就被春萝一口喊住
“还回来吗？”
“我会回来看彩霞的”
“嗯……”
“只是下次回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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