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年前,来自爱尔兰的贵族马努斯·德·卡佩,收购了这座庄园,其贵族做派备受追捧,附近中产们都希望将女儿嫁给他,而马努斯却对来自奥地利的贵族后裔玛丽一见钟情,对她许诺了终身,然而,婚后的玛丽变得郁郁寡欢,归因于玛丽缺乏合适的社交场所,马努斯就为她修建了那座赛马场,那里举行的赛马会,很快便成为了城中最炙手可热的社交活动,一切似乎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直到,玛丽在马场中自杀,那座马场被蒙上了一层不祥色彩,悲剧仍未结束,玛丽死后不久,一场因赛马冲出赛道造成的大规模踩踏伤亡事件,这让马努斯陷入了冗长的索赔官司中,或许是因为债主们的步步紧逼,又或许是丧妻之痛,马努斯发了疯,不知所踪,而庄园也被债主们再次变卖……”
“这么看来,他应该很爱他的妻子,那么玛丽为什么自杀呢?”
“说法有很多,有一种说法是,玛丽与一位骑师有不洁关系,这将她推向了舆论中心,不堪重负,所以自杀了,当然,也有人说这是一场被伪装成自杀的谋杀,毕竟,不忠者,总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你说对吗?普林尼夫人,就像那些虫子一样”
普林尼夫人:“没想到奥尔菲斯先生对昆虫学还是这么感兴趣,然而虫群与人类不同,它们不会轻易背叛,因为所要付出的不仅是一方的一些代价,说起来,我们这里也有一位克雷伯格”
(说完她与身旁左侧的克雷伯格先生对视上)
克雷伯格先生:“很遗憾,我是法国人,抱歉各位,我想去再休息一下,先失陪了,下午见各位”
(说完克雷伯格便起身走向门外)
奥尔菲斯先生:“众所周知,那位来自奥地利,皇冠与脑袋一起落地的玛丽,也属于法国”(奥尔菲斯先生放大了声音)
(克雷伯格先生听到这里,不由得顿了顿脚步,回过神来,便又接着走向门外)
普林尼夫人起身说:“我要去花房继续我的研究了,下午见两位”
奥尔菲斯先生:“我想再去鉴赏一下起居室的藏品,下午见,记者小姐”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在那个游戏开始之前,我应该再了解一下我的玩伴们,首先,从那位大名鼎鼎的小说家开始)
----琴房里----
“奥尔菲斯先生对音乐也感兴趣?”
“心存向往,但很遗憾,我并不擅长,记者小姐会弹钢琴吗?”
“略有涉猎”
“那……那何不为我弹奏一曲,作为交换,我提前告诉你,我新书的内容,如何?”
“那本«死亡白马》?”
“哦?那个故事已经终稿了,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我正在构思的故事,一个更有趣的故事”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或许是在密谋什么,但那总归是他的事,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毕竟,我还有事情要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