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芸零“为什么最近郅元总是有事?”
防风邶从酒摊上拿了两只碗,倒满酒,然后在桌子上放下一块碎银。
现在夜深人静,没人经营摊子。
把一只酒碗递给了道芸零。
防风邶“喝来润润嗓,逛了那么久,该渴了。”
道芸零“回答我。”
防风邶“郅元?一个王子,毕竟不会太闲。”
道芸零“那为什么这几天你一直要跟着我?”
防风邶“我和郅元是朋友,替他尽尽地主之谊。”
道芸零“我没说……”
防风意映“二哥!”
道芸零的话没说完,便被一人截下,是防风意映。
防风意映“好久不见。”
#防风邶“小妹。”
随后而来的是涂山璟。
道芸零对他一笑,涂山璟几日来的不悦和疲劳便一消而散。
#防风邶“这位想必就是青丘公子吧,我那位大名鼎鼎的未来妹夫,幸会,幸会。”
防风意映“这是我二哥。”
防风意映“他一直无拘无束,说话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
一路上,防风意映一直在注意涂山璟,不过不是出于喜欢,只是因为如果婚约被退,她的处境会变难。
涂山璟-道丛繁“阁下是?”
#防风邶“防风邶,意映的二哥,你如果愿意,也可以随大家叫我一声二哥。”
涂山璟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防风意映就在这,就算相柳要捏造一个身份,也要看具体可行性,若是假的话,别人随便去防风家问一问,自然暴露无遗。
且防风家的确有防风邶此人,不过是个庶子,不怎么起眼。
思索间,防风意映已经拿出主人的姿态,邀请防风邶去涂山氏的宅院去住。
涂山璟-道丛繁“二哥要去哪里,可以送你们一程。”
话是对防风邶说的,目光是在道芸零身上的。
道芸零“我就不用了,未婚妻在侧,青丘公子应该不便被人打扰。”
防风意映“意映眼拙,夜色深浓,竟未认出芸零殿下,殿下恕罪。”
道芸零“没事不用。”
防风邶“那我也不……”
道芸零的手掐上了防风邶的大臂,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道芸零“你刚才不是说走的有点累吗?正好,有免费的车搭,去吧。”
说话间,道芸零把防风邶推到二人面前,脚底抹油跑走,一点点消失在街道里。
转角间用瞬移符回去了。
防风邶“道芸零你真够仗义的。”
防风邶咬牙切齿,这么多天相处了,这人还是没心没肺。
随后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
防风邶“那什么,搭个车。”
说完,防风邶自己背着手往涂山璟的马车走去。
比起防风邶和道芸零一起乘车,涂山璟觉得还是现在更好一点。
起码可以说明,信里说的道芸零和防风邶的关系,倒也没有那么好。
……
或许是因为被防风邶烦多了,也或许是道芸零那点为数不多的良心觉得一直住在人家家里不好。
道芸零搬到客栈了。
.(小二)“姑娘,有位公子说要见你。”
道芸零“烦你出去递个话,跟他说马兰花开二十一。”
道芸零“然后把他说的记下来告诉,谢谢了。”
道芸零递了一片金叶子给店小二。
见钱眼开,店小二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一定一字不差地传达。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小二再次进来了,一脸为难。
.(小二)“那位公子说,兔诶特兔父爱悟塞克死兔诶特兔父爱悟赛温兔诶特兔奈思睿忒万。”
道芸零“嗯,让他进来吧。”
.(小二)“姑娘,您这钱真难赚。”
小二出去后,涂山璟便走了进来。

道芸零“那么长的一段,你还记下来了?还硬生生把小二教会了。”
涂山璟-道丛繁“你教的,不会忘。”
涂山璟记得快,念两三遍就记住了。
只是苦了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