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司命是被一个老蛊师在后院柴堆上捡到的。老人有时会教他点儿本领,两人过得还算和睦。但他不理解的是自己没病,为什么老人还天天给他泡药浴。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一切才都有了答案。
那天老人还是像平时那样给柴司命泡完药浴后,却一记手刃把他直接给打晕了。等柴司命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动不了。更令他恐惧的是,那老子拿着几个小巧的囊袋正一脸狂热地看着自己。袋子做得很是精巧,薄薄的,跟层轻纱一样但看起来很坚韧。而那几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柴司命看得很清楚,里面的装的是蛊虫,他想拿自己养蛊。
想到这里,柴司命开始拼了命地挣扎,可惜只是白费力气。老人开始在柴司命腹部上来回摸索,一边还喃喃自语道:“完美…啊哈哈哈……”随后便拿出一把小刀在柴司命肚子上比划起来。柴司命见此眼泪都出来了,十二岁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也许是柴司命呜咽的声音打扰到他了,老人直接一掌甩在了柴司命脸上:“哭什么哭!老子天天给你泡的药浴可不是白泡的!”苍老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疯狂。
老人一刀划开柴司命的肚子,痛得柴司命发出尖锐的惨叫,如同一只幼兽的衰鸣。后来直接让他给痛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能动了,但腹中异样的感觉让他恶心的直想吐。忍着恶心,柴司命向自己的腹部看去。三条。一共三条五六寸长的伤疤。
强忍着恶心,柴司命艰难地起身想下床,这时老人恰好端着一碗白粥过来了。他轻抚着柴司命的脑袋,让他把粥喝下去,眼里全是对自己作品的满意和痴狂。
柴司命当然逃了,趁着老人炼蛊跑了。奔跑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些异物的扭动。柴司命不停地跑啊跑,他找到了一家猎户想求助,却没想到这将又是他另一个苦难的开始。
那些人把他卖了,卖到了妓院。妓院的人强行在他的右耳上打上了烙印,柴司命不断地挣扎反抗,却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其中有一脚不偏不倚正踢中他的腹部,疼得柴司命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张极其温柔的脸,柴司命不知为何直接抱着那人大哭了起来。搞得白潜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虽说他当过几年的老师,但哄孩子这还是头一遭。
看着白潜泉手足无措的样子,一旁的谢云生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刻的白潜泉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但也没地儿去,就一直待在谢云生这里。刚好谢云生又“捡”了个柴司命回家,白潜泉,便开始了他的养娃之旅。
小柴司命很喜欢粘着白潜泉,白潜泉走到哪,他便跟到哪儿。慢慢地,两人熟络后,柴司命也开始和白潜泉讲一些他之前的经历。当讲到右耳上的烙印时,柴司命有些开不了口,他怕白潜泉嫌弃他脏。白潜泉看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便开口问道:“讨厌这个烙印?”
“嗯。”
随即白潜泉伸手递给柴司命一块银白色的菱形物件,告诉他说:“不喜欢那就遮起来吧。但记住,不是让别人看不见,而是你的心。”
一年又一年,柴司命内心的疤痕逐渐被白潜泉抚平。他变得活泼好动,开始向白潜泉介绍他身上的疤痕:“白哥,我跟你说,我肚子里有整整三只蛊虫,一只比一只厉害呢!”
“疼吗?”
“……不疼,嘿嘿一点儿也不疼…”
白潜泉,是第一个问他疼不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