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生似乎是发现自己的手腕整被自己不喜欢的人紧紧拴着,十分不情愿地抽手出来,只是显然那道针对我的,狠辣的目光不容忽视,让人看得汗毛直竖,给人一种要么打死对方,要么只能死在对方手里的感觉
对面的目光让我有些于心不安,那道目光像是要活活把我的一层皮刮下来,直入内心,紧张的情绪像是鼓吹一般击打着我的理智,在太阳穴那处鼓动出“咚咚”的声音
路人[霸凌者]“おお~そういうたんだ! 思い出しまった!(哦~!我说呢,我想起来了…)”
路人[霸凌者]“このクソ女はお前のいとしい古なじみじゃないか?(这臭niang们是你老相好啊!)”
虽然心里早就有被看穿的打算,但是真的被拆下马甲的时候,还是不由得神情有一丝瞬间的崩裂,即使指甲都要把掌心掐出紫红色的印痕,也丝毫不肯有任何动作
因为但凡只要我现在出手,在别人眼里就相当于恼羞成怒,反而坐实了这件事
我默不作声地瞥了一眼刚才把巴掌挡下来的那个…男孩儿
他好像真的长大了不少,两三年没有时常见面,唯一的一次也仅仅只是12年的一次见面,原来变化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身高比16岁时还要高,几乎是飞速一般就窜上来了,现在我反而需要微微抬起头来仰望着才行;肩也宽了一些,是因为练过了的缘故嘛?
下颌线好像也更清晰了些,这家伙瘦了好多,就连有些许可爱的婴儿肥都没有了…现在到真算得上是个男性了,而不是男孩子了
18岁的羽生结弦嘛…已经开始有些要向外展露他的成熟韵味的气质了,不过多少还是有些青涩的
只是他此时同样默不作声,只能看到小半张脸的我,看不太出来他现在是个什么情绪…
不对,我要在意这个作什么!我明明是来解决校园欺凌的事的…这只是我的事而已!
当对面那个男生说出这个“惊人”的消息的瞬间,我感觉四周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涌入我的耳膜
真是…令人烦躁
“え、嘘!もしかして、彼女は羽生くんの幼馴染たら、それは…(诶!不可能吧!如果这位真的是羽生君的青梅的话…)”
“同年生じゃないですか!(那岂不是…同龄人吗!)”
“うん、うん、僕らよりも年下かもしれない! 本当に若すぎので(嗯嗯!也许还有可能比我们都小!毕竟她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嘘…身につけている見習い教師の資格に偽りはないよ、もし本当にそんなに若いのなら、どうしてこんなに若くして教師になれたのだろうか?(不可能啊?她身上的实习教师身份牌可一点不假,可如果真的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若くして心理的に成熟したケースも少なくない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心理的に成熟しているだけではないなら…体が成熟しているとかを…(年纪轻轻就心理成熟的例子也不少吧?万一不只是心理成熟呢…还有身体什么的~)”
他们再怎么讨论我都可以不在意,但到底是谁说的刚才那句话,那已经不是单单交头接耳的猜论了!那是涉及造谣!而且…
还是用这种恶心人的猜度…
挡在我前面的柚子似乎表情也一瞬间不好了,那种很清晰的,在听到“关于成熟”的那句话时,表情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羽生结弦(青年)誰ですか、今の言葉、自分で(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站起来)
周围一下子噤声了,倒不是他声音有多响亮,而是这么冷冽的语气,确实让人觉得后背发毛
羽生结弦(青年)聞こえないと思って、男として、進取的でなくて、意外に汚い気持ちで女子を忖度して、女子をデマで楽しみますか?(不要以为说了别人听不到,一个男子汉,不思进取,竟然以龌龊心思揣度女生,造谣女生为乐么?)
羽生结弦(青年)尊重することを知らない人が、何の男ですか!(不懂得尊重他人意志的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我一下子就看出来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了,因为我往下一看,此时正有一个长得歪瓜裂枣不咋入眼的男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愣是不敢站起来,看得我那叫一个爽
三年不见,我怎么不知道柚子这家伙怼人这么厉害了!!还真是挺好样儿的…
这样正直的他,好像是不需要我担心了…
无论是陌生女性,亦或是…他未来要遇到的那个真正的Ms. Right
直到那个欠打的声音再次以刺耳的言语传入我的耳膜,我差点没忍住真的要给那个地痞似的男高打死当场
路人[霸凌者]“はあ、面白なぁ、どうして彼女があんな事をしていないがわかったんですか?(哈…真是好笑死了,你怎么知道她就没做那样的…事呢?)”
羽生结弦(青年)そんなことをしたとどうやって証明しているの?(你怎么证明她做过这样的事呢?)
他几乎冷静从容得可怕,虽然能感觉到那种逐渐高涨的怒火在外泄,但他也只是以一种我看了都觉得诧异的,坚守般的目光,见招拆招似的反问回去
路人そんなことをしていないと、どうやって証明したいんですか?(你又要怎么证明她没做过这样的事呢?)
路人[霸凌者]“もし彼女はしたことがなければ、彼女のこの年齢と経験によって、何徳はどうして先生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か?裏取引はなかったと言えますか?(如果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凭她这个年纪,她何德何能,能当一个老师呢?你敢说她私下没有和高层有任何交易吗?)”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要说什么,但他只是欲言又止地默默转过去了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一对眉头皱得能夹小米儿
是了,这个场面不是谁能证明的问题,而是双方即使都证明不了,人性还是会偏向于去相信和传播他人负面的消息,即使我知道自己没有做过任何违背我内心意志的乱事,可谣言就是从这一点一滴捕风捉影,从无生有中诞生的,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证据,在意你清白与否
他们只是看见你堕落无助,就觉得幸灾乐祸罢了
我知道这种场面,曾经我在大学里也无数次见过了,各种诸如此类的悲剧…
可这样的结局,不会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问心无愧
我拍了拍站在前面的柚子,他被打断思路的表情格外严肃和诧异,但看见来人是我,他的眼底怎么也说不上…
好像是泛上来几分愧疚和柔情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我已经不在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月見桜(青年)あら? じゃあ、どうやって証明してほしいんですか?服を脱いで皆さんに私の体に青紫の跡があるかどうかを見てもらうの、それとも病院の婦人科に行って「貞節検査」をしているのか?(哦?那你是希望我怎么证明?是我脱了衣裳让各位看看我身上有没有青紫痕迹,还是去医院妇科做个“贞洁检验”啊?)
月見桜(青年)お前のような無知で思慮深い可哀想な人間は、そういう毒々しいやり方で存在感を求め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像你这样无知又好想的可怜虫不就是以这样恶毒的方式找存在感吗?)
当我强悍的怼人机制打开的时候,只有一句话——
“杀疯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