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四年级的学业以及滑冰的课业如流水般走过,他很快就到了五年级,而我也很快进入了三年级
虽然途中也有因为家庭的花销有些不堪重负,因为时常看不到成绩而准备放弃继续学习滑冰的姐姐,要花费更多时间兼职和帮助小柚子缝制考斯藤的由美妈妈,小蘑菇头因此感到十分失落和悲观,甚至有过想要放弃滑冰的想法,但是由美妈妈和我,甚至是乃至羽生全家人都愿意为了支持他的梦想而去努力
现实中听到由美妈妈能说出“因为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样的话语,也能切身感会到深沉包容的爱所给内心带来的震撼
在日渐熟练后,我已经能在冰上跟着他一起做一些简单的步法和旋转了,但若是说跳跃,那可真真是一点也不可以
升入下半学期的我开始长个子了,就连由美妈妈时不时隔一段时间,都会惊讶道我是不是又长高了
而我正暗自欣喜着呢,也许再不需多久,我就能和他长得一边高了!!
我要好好雪一下当年他说我是“小萝卜头”的仇!
不过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开始了那段时间很长的新生组合宿了,全日本Junior合宿,也称“有望新人発掘合宿”,聚集了全日本花样滑冰的希望和苗子
在那里,小蘑菇头大概会遇见那个第一位好朋友吧?性格热情开朗,跳舞也很有feel的菜籽
村上佳菜子啊……至少那个时候真的很可爱呢!和小蘑菇头好像是损友一样的,相爱相杀的欢喜冤家,但至于大家口口相传,津津乐道的,关于两位“青梅竹马”到底有没有过互生情愫这件事,还尚且不得而知
虽然心绪有的时候会变得奇怪,但我还是时刻警醒着自己
能够参与到这样的时空线里,已经是上天给予的恩赐了,我又怎么敢期盼更多?更何况,我又无法改变历史的节奏,那将会是遭天谴的
羽生家一家三口都去了,而我也回归到了自己的家里,除了因为小姨经常出差和工作忙而导致我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她在的时候……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是每周还是拜托邻居家的阿姨给我送来些维持生计的费用,剩下的一切也只能靠我自己来了
直到二年级下半学期结束,进入了一段不算太短的假期,由美妈妈和秀利爸爸看起来还是挺高兴的,驱车把我也接了去
虽然美名其曰是“日常照顾”,不过这些年来,全是仰赖着羽生家的照顾,才算生活还平稳,因而我对于羽生夫妇也有着如血亲家人般的敬爱
家长在孩子们练习的时候,一般都在门外看望,也能时常看得见练舞室里,好明显一个小蘑菇头,穿着黑色的背心,正跟着老师做基础动作,偶尔也能看到其他略显眼熟的人
田中刑事,村上佳菜子,甚至还能看见……
日野龙树
是了,好像这位也是小蘑菇头的发小,我记得,当年可是有一段时期拿下了少年组的三连冠,也是当时很厉害的人物,被小蘑菇头视作“需要超越的对手”呢
站在冰场旁,偶尔能看见菜籽和小蘑菇头打打闹闹的,好不欢乐,能够注视着这样的景象,我的内心却倍感温暖
他能在这样,有着家庭的温暖和幸福,有着友人的支持和真诚祝福,身边老师教练的关切和温柔,在这样美好的内部环境下得到蕴养
虽然在校园,赛场,媒体甚至是整个社会背景下,从小到大遭受数不清的诽谤,诋毁,暗算,和不公平对待,但也依旧能保持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和乐观的思想,是多么艰辛啊
到了能够休息的时间,冰场上没有什么太多的学员了,也只剩下零星几个了,不过我还是在门口求了前台姐姐许久许久,保证不添乱,她才算借了我一双冰鞋,让我去冰场上划了一会儿去了
没有监护人,我算是个里面不大的年龄了,站在冰面上显然还是要比其他人矮那么一点点,虽然画得不算好,但至少步法熟练到能够不磕磕绊绊地划过一个冰场了
凉风吹过脸颊,很舒服,脚底板传来变化的压力,不知为何,我内心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
快感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了
喜欢在冰面上飞速略过的感觉
或许是开口的时候呛了好一口冷风,我站在冰上也直咳嗽,只能滑到一边去喝口水缓缓,也丝毫没注意到,在冰上某个已经注视我许久的目光
趴在挡板上正放松紧张的身体的我,右耳蓦然传进来一道声音
“もスケートを勉强していますね?(你也在学习滑冰啊)”
“でもどうして前に会ったことがないよう?(但为什么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抬头看过去,既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
是日野龙树君啊
月見桜(小秋)家族と一緒に来って、新生代の選手ではありません(我是和家属来的,不是新生组选手)
日野龙树(儿时)家族は入ってもいいですか?(家属是可以进来的吗?)
日野显然看着还有点疑惑呢
一张显得十分混血的面庞
月見桜(小秋)フロントのお姉さんにお願いして、絶対に邪魔しないことを保証して、ちょうど皆が休んでいたので、私を入れてくれた(我也是和前台的姐姐请求了许久,保证绝对不添乱,也正巧大家都在休息,才放我进来了)
月見桜(小秋)決して私を告発してはいけないよ(你可千万别把我举报了呀!)
我赶忙比了个嘘🤫的手势,那焦急的模样,倒好像是个偷感十足的银行劫匪
日野龙树(儿时)だから習ったことないの?(所以你没学过?)
看着他有些审视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疑惑加倍了,这哥们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
还是我话没说清楚?
月見桜(小秋)付き添って来たと言った!(我都说我是陪着来的了!)
他似乎格外愉悦地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日野龙树(儿时)いいですね、ちょっとすごいですね(那你不错,有点厉害)
我一不小心笑出来了,不是,这小家伙到底是哪里看出来我厉害啊!就算是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外行吧
月見桜(小秋)なぜそう言うのか?(此话怎讲?)
他只是向后挪了挪,随即腾出来一块地方,做了一个后压步开始的步法,完全复刻下来了,但显然做得要比我看起来轻松惬意得多,而且更好
原来这就是专业的选手,哪怕是新生组选手的实力啊……外行和内行真的差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