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桜(小秋)今回は本当にひどい!(这次是真的过分了!)
月見桜(小秋)完全に無視して(完全是漠视我的)
月見桜(小秋)そして他人に対しても不公平な待遇を実施した!(而且对他人也实施了不公平对待!)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和愤懑,不由自主地就红了眼眶
月見桜(小秋)彼が怒っているのは全然わかる(他不高兴我能看不出来嘛?!)
月見桜(小秋)しかし、それは彼が自分のこのような不満を他人にぶつける理由ではない!(可这也不是他能把自己的这种不满发泄之于他人的理由啊!)
月見桜(小秋)そして、まだ他の男性友達ができないのでしょうか?別の男性とは付き合えないの?(而且,难道我还不能有其他朋友吗?不能和其他男生相处?)
月見桜(小秋)これはまた何の道理ようわ?(这又是什么道理?)
月見桜(小秋)こんな理不尽なことはない!(就没这么不讲道理的!)
或许是因为内心满腹委屈怨怼,通红着一双眼睛指着楼上他的卧室房门
月見桜(小秋)こんなに独裁的で横暴だ!(这样专横!不讲道理!)
月見桜(小秋)結弦兄ちゃん大嫌い!(最讨厌你了!)
最后是将近两个大人也没拉得住我,或许是他们也没有使劲拉,也知道这件事情从根源上没有我的责任
楼上没有传来声音,而我也只是一狠心转身就要离开,然后楼上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坠落声
我蓦地怔愣在原地,霎时间空气安静了,气氛冰冷起来了,两三秒后,在大厅的我和由美妈妈秀利爸爸三人才风一般地奔上楼去
我姗姗来迟地到达卧室门口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冷静下来去帮由美妈妈和秀利爸爸的,可那一瞬间,看到面前熟悉又不熟悉的场景,那个小蘑菇头倒在地面上,通红着双眼,嘴唇都青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痛苦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就好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般,濒临着死亡边缘,悬吊着生命的最后一根线
我再也顾不得生气什么的了,一双泪眼红通通的,几乎是扑上去一般倒在他身边,顾不得双膝的疼痛,愧疚和着急的情绪甚至蔓延到神情上
这个时候我只想他能活下来
月見桜(小秋)す…すみません、そん…そんなことをもともと言うべきではない(对…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近乎嘶哑的哭腔听得旁边的两位家长也动容,整个现场还在一种焦灼沉闷的气氛里
我近乎能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渐渐变暗,潜藏着濒临死亡的悲凄与恐惧,那么的弱小
带着一种吐露不出来的难过和委屈
他断断续续带着湿啰音的言语让我的心都仿佛被风刮割着
羽生结弦(柚子)た…ただ(只是)
羽生结弦(柚子)離さないで(请别离开我)
羽生结弦(柚子)わざと…傷つけ……るつもりはない(我不是…有意要这…这样做的……真的……)
羽生结弦(柚子)嫌やるんな(请不要…讨厌我)
我试图冷静下来让他呼吸,虽然眼眶都有些红肿了,可我根本顾不上自己难不难受
月見桜(小秋)話しないで(不要说话)
月見桜(小秋)呼吸つけて!(呼吸)
他的眼神可怜得让人心疼,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了一样,伤害了一颗多么透彻的心灵
月見桜(小秋)桜ちゃんは(樱酱啊……)
月見桜(小秋)結弦兄ちゃん嫌ないですよ(没有讨厌柚子哥哥)
我极力抑制着声线的颤栗,安抚着面前的人的情绪,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
如果可以……
我真想给他一个额头上的亲吻
但是我没有这个资格
月見桜(小秋)由美おば、ぜんそくやく!(由美姨姨,哮喘药!)
月見桜(小秋)早く!(快!)
由美妈妈迅速反应过来,在房间里找起了那个灰色小瓶的沙丁胺醇雾化剂
翻了几个抽屉这才把沙丁胺醇给找着了,近乎是一秒钟没有耽误地扣在了小蘑菇头的鼻梁骨和嘴唇上,好一会儿才渐渐可见地平复下来了
原来他小时候,哮喘犯起来,是这么突然,又这么吓人的
一想到之前我置气的那些话,就难以想象他倒下之前究竟情绪是多么动荡
一切大概归于平静了,看着面前垂着眸子的某颗柚子,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我正欲起身离开,却被两只小胳膊蓦地揽进他怀里,紧紧扣着,大有一副死不放开的架势,而我也只是默许了,没有挣扎
两位家长似乎是一眼就明了了情况,相对无言,只是一笑,像是确认了什么,只留下我和某颗柚子,在卧室里就这么沉默地抱着,却还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羽生结弦(柚子)今日は僕の悪せい(今日是我不好)
听得出情绪呢……
月見桜(小秋)うーん(嗯……)
羽生结弦(柚子)実は今日…本当に怖かった(其实我今天真的害怕了)
啊?!
不是……是我听错…觉了嘛?
月見桜(小秋)怖?あんたは?(害怕?你?!)
羽生结弦(柚子)うん、実は心配かった(嗯,真的)
月見桜(小秋)でもなんで(但是…为什么?)
可以感觉到他的迟疑和忧虑
思考着
羽生结弦(柚子)今日その男の子を見て、そばにいて(我看到那个男孩在你身边,那么近)
羽生结弦(柚子)その瞬間、本当に理性を失った(那一瞬间,我真的有些失去了理智)
羽生结弦(柚子)不適切な行為をした(做出了不恰当的行为)
他抱着谁的手臂和指尖都在可感地颤动,有着想要将人融入骨血般的冲动,却又怕伤害,停止在思绪边缘
羽生结弦(柚子)私が抑えられないほど恐れていることを認めて、彼は将来あなたを私のそばから奪うことができることを心配して(我承认我不可抑制地害怕了,害怕未来他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月見桜(小秋)そんな……(怎么会?)
月見桜(小秋)離れないよ(我不会离开你的啊)
可以感觉到不安啊,他越抱越紧的表象
月見桜(小秋)そして、なぜ彼はあたくしを奪ったと思うの?(而且,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夺走我啊?)
羽生结弦(柚子)だって、彼が君のことを好きで(因为他喜欢你)
月見桜(小秋)ええぇぇぇぇ![震惊]
这么直白的嘛?!
真是光明正大地“怀疑”啊
月見桜(小秋)どうして?(为什么?)
羽生结弦(柚子)直感(因为直觉)
……
感觉空中有一刻飞过了一排乌鸦
这让我怎么反驳呢?
怪有道理又没什么实在道理
这就是传说中,“男人的直觉”吗?
又度过了有一个平静的晚餐时光,今日还是久违地在羽生家睡下了,若是说先前和某个小蘑菇头躺在一张床上,还能紧张得一晚上睡不好
现在倒是有一种……“微妙”的
认床了的熟悉感,沾着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