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期待的小眼神变得更亮了:“您接着说。”
老人没有接着讲:“嗯……话说你俩贵姓?”
“免贵免贵,我姓唐,只是大家更喜欢唤我糖霜。黑衣服的是我丈夫,姓余名渊。”糖霜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结婚啦,看不出来啊,小丫头,等会儿这谪仙儿可能就要来找你了。”老人一边思考一边说着,不知是否是故意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
糖霜震惊脸,一旁的余渊还不知所云。
话音刚落,长着一双桃花眼的俊美公子稳稳落地。
只不过和木闻舟一样,都是魂体罢了。
糖霜见到他的一瞬间,不是觉得帅,而是:这位公子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侍于睁眼:“刚复活就来到了墓地,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他继续扫视:哦?那不是余渊吗?上辈子没抢到糖霜,这辈子糖霜是我的了!
众人看面前这位谪仙儿的表情都带着奇怪。
余渊惊恐:好家伙,抢我家小仙女的来了。
木闻舟撇嘴:这小子还是和上辈子一样不讨喜,幸亏我有读心术。
糖霜暗暗鄙夷:帅哥帅是挺帅的,只是为什么印堂发黑?
身披渐变色长袍的男子目光瞥向在场的唯一女子,目光里满是怜惜,他用自认为很苏的声音道:“霜,我说过,我下辈子会来找你的。”
糖霜也有些惊悚了,只不过面上撑得挺好,她在心里暗暗恐慌:“完了,这感觉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我索命的!”
侍于又摆了个自认为很优雅的姿态,声音依旧那么“苏”:“霜,你还记得我吗?”
糖霜迅速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就算记得她也不敢说呀,一看不是仇人就是……有仇的情人。
侍于心灵又受伤了,他又摆出一副人见尤怜的姿态,可怜兮兮道:“霜,上辈子,你是我的唯一。”
余渊是最先忍不住的,他直接找了个空旷地干呕。
其次,糖霜听完这句话,稍稍反应了一会,逮着余渊就跟着跑了。
只留下木老先生在这看戏。
侍于本想追上去,但不知因为什么又停住了脚步,直到——
糖霜牵着余渊走过来。
侍于发疯,他猛的抓住糖霜纤细的手腕,甩开余渊,拉着她就往远离墓地的地方走,走到了余渊看不见的地方。
一路上任凭糖霜怎么叫唤,他都不松手。
走到山冈的这条路上,糖霜回想起了很多,很多。
忽的他停下来,怒气冲冲地质问着糖霜,粗砾的手指紧紧捏着纤细女子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霜,回答我,你为什么又和他在一起了?说话啊!”
糖霜怒目圆睁,用没被他钳住的手狠狠给了他左右两边脸各一巴掌,侍于脸上瞬间鼓起两座小山包:“我不说话碍你什么事了?啊?什么货色敢对本至尊指手画脚。一个爱情里的失败者罢了,你有什么好狂的?”
侍于捏糖霜的手指更使劲了,他眼里都是红血丝,狂吼着:“呵,爱情里的失败者,这也是你给的!上辈子我哪里不好,我哪里欠你的!我只不过是要你爱我,你连这个都给不了我,你还转脸爱上了别人,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