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是深秋,但依旧不影响工人们光着膀子,喘着粗气。他们扛着麻袋,在窃窃私语的抱怨,汗水浸湿了他们黝黑且结实的胸膛,他们全身上下像个水桶一样不停洒落着汗珠。上百号人挤在一起工作,臭烘烘的汗酸味弥漫着整个码头上的甲板,让潘芸不禁嫌弃的捏着鼻子骂了一句:“难怪叫臭男人!”
“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赵羽用余光扫了潘芸一眼,抓住工人们都到休息的时间,慢慢的从侧面绕行,以最快的速度像是开弓的箭矢“嗖”的一声便上了其中一条大趸船。
“榆木脑袋,竟如此愚笨,活该你单着!”潘芸真想吼出来,但是却也只能憋回去老老实实的跟在赵羽屁股后面。
“二小姐也还没睡呢?”
“睡不着,所以便出来走走。”
“原来是这样。”
柳萍和楚天佑白珊珊一道在连廊上散步,他们早就感觉到这两姐妹的关系好像很不好。
“我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在那里弹琴了?”柳萍问道。
“不错。”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姐姐总是怪怪的,变得比之前更加冷漠了。”柳萍失落的说道。
“你们姐妹两有什么矛盾吗?”楚天佑问道。
“没有。”柳萍摇摇头,“我从小就很顺从姐姐的,很渴望和姐姐在一起,可是姐姐就是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
“是啊,从我出生开始,我就姐姐就没有笑过,她对虽有人都是那样的冰冷,那样的不近人情,就连爹娘也是一样。”柳萍说道。
“那你可知道原因?”楚天佑问道。
“我听爹说是姐姐小时候出去玩的时候脑袋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还有些失忆,起先甚至连爹娘都记不起来,也许是这个原因让她变得这样吧。”柳萍说道。
在走廊的尽头,柳萍在转弯处与两人告别。
白珊珊道:“天佑哥,着柳二小姐还挺关心她姐姐的。”
“嗯,是也非也。”楚天佑若有所思的说。
“啊,你说什么?”白珊珊说道。
“珊珊,我在想这两姐妹会不会或多或少都知道些什么,姐姐的冷漠,对旁人熟视无睹是有原因的。”楚天佑说道。
“天佑哥,你的意思是?”
“撞破脑袋也许只是个小小的谎话,而在后面的东西才是柳家大小姐想要掩盖的东西。”楚天佑说道。
“那会是什么呢?”
“不清楚,不过我想柳萍刚才所说的是有意说与我们听,或许她也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