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卯站在教室的最后面,身体倚靠在墙上,看着教室里逐个落座的家长,内心双手合十,祈祷陈昌宏不要来。
陈卯闭了闭眼,内心难眠焦躁,他趁现在家长还没来齐,回到座位从桌肚里掏出一包薯片,到后面吃了起来,酥脆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勉强平复了一点陈卯焦躁的心。
陈卯光想着陈昌宏会不会来,不免出了神,出神之际,张叶榆的双手附了上来,似是把整个受力点都放在了陈卯的肩上,陈卯觉得自己要被压“塌”了。
“完了,”张叶榆在陈卯开口前站直,“谁敢我妈居然和万寒他妈是高中同学!”
万寒手往陈卯薯片袋里伸。
“谁知道啊,你完了。”
张叶榆手也伸进了陈卯的薯片袋里,大把大把的抓在手上吃了起来。
陈卯看着这没吃几口的大袋薯片马上见了底,拳头不仅紧了几分,微微一笑:“你俩都完了。”
两拳下去,两人刺痛的捂着自己的手臂,嘴却没停下。
一道男声传来,听起来已经中年有余,还带着些许沙哑。
“好了,就一包薯片,要和同学好好相处。”陈昌宏走了过来,对陈卯笑了笑。
陈卯没应,看着不为所动的陈昌宏,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因为轮座,陈卯这周位子比较靠前,陈卯因为这心情感觉好了些,在后面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
万寒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包薯片,在一旁吃的嘎吱作响。
“好啊万寒,你还我薯片。”陈卯伸手去抢。
“我也要,我也要。”其余几人看见吃的也飞扑上去。
打闹了好一会儿,家长也齐了座。根据学校的规定,学生要在教室最后站着一起听家长会,隔壁十二中都不这样,导致学生心里都有点火。
几个老师轮流上台,说着各式各样的心灵鸡汤,几个学生和家长代表上去说了现在的不易,几个泪点低的父母都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陈卯站在后面,没认真听,看向表上的指针已经走了一圈,心情焦躁。转个头正想吐槽,却发现最能听他发牢骚的人却不见踪影综影。
“周木瑞呢?”
张叶榆往哭的最凶的家长那二指了指。
周木瑞疯狂安慰,一张接着一张的纸巾无一不都湿透。周木瑞也快哭了,这眼泪怎么像开闸了一样,又大又难关。
万寒为最后一位学生代表发表完演讲下来,周木瑞才刚刚安慰完自己的母亲,此时此刻,一个春光满面,一个疲惫不堪。陈卯咂咂嘴,笑了。
周木瑞靠上了陈卯的肩:“你说,为什么我妈这么能哭啊。”
万寒靠上了另一边:“对啊,为什么。”
张叶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陈卯的胸膛上:“是啊,为什么。”
陈卯突然蹲下,三人撞在了一起。
“知道我最矮还都往我身上靠,纯贱的是吧。”
张叶榆双手奉上,手心里是几颗薄荷糖。
“勉勉强强。”陈卯拿过,连剥几颗放入嘴里咬开,有点硬,咬的脑袋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