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幻洱
苏幻洱??!?
苏幻洱什,什么?
“闯进来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与不可置信,仿佛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完了,完了,小狐狸精可别怪我们跑路啊,我们也不想卷进这些麻烦事。”尖细的嗓音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颤颤巍巍地拨动着空气中的紧张感,话语间满是急于脱身的迫切。
“小狐狸精,本狼欠你父亲的恩情也算还清了,你的仇人你自己解决吧。”低沉的语调像是一块沉重的石板砸在地上,话音未落,脚步声便已化作狂风呼啸远去。
“喵~是的喵,小狐狸精,劝你还是答应那条莽蛇的要求,给她当妾吧,好歹留条活路。”猫妖的尾音拖得悠长,像是在刀刃上舔舐着最后一滴蜜糖,语气中竟掺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凉薄。
“是啊,你爹娘都死了,再没人能护着你了,咕咕,不说了,赶紧走!”几道身影化作残影,眨眼间便消失在视线尽头,风掠过空荡荡的空间,只余下微弱的唏嘘声。
苏幻洱咬紧下唇,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尖泛白却丝毫不觉痛楚。她独自站在原地,四周空无一物,只剩下风轻轻掠过耳畔的声音,凉意渗入骨髓。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艰难,连思绪都变得迟缓而沉重。
苏幻洱我……该怎么办?
迷茫间,左手腕忽然泛起丝丝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肌肤深处悄然浮现。她低头看去,一朵青紫交织的鸢尾花图案逐渐显现,花瓣纹路清晰如刻,散发着幽幽冷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隐秘。片刻后,她恍然大悟——这是那个小女孩提到的信物……或许,这便是机缘。她抬起手腕,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那朵花,内心翻涌如潮,既有希望的火苗,也藏着深深的不安。
“那就试试吧。”她抿住嘴唇,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坚定,伸手撤掉了父亲临终前布下的结界。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碎裂的轻纱,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
吴迁帆嗯?结界撤了。
吴迁帆瞳孔微微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声音低沉而拉长,“唉,找人问问千凌宗怎么去吧。”他的语调透着几分迟疑与试探,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同行的人,话语出口,却又像是被空气吞没了一般。
同一时间,凡间界青岩镇的药铺“回春堂”内,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杏眸包子脸的少女花千柠站在木架旁,低头反复摩挲着左手腕上那朵栩栩如生的鸢尾花图案。她的眼中盛满了期盼与喜意,喃喃自语:“恩人姐姐,我已经十三岁了,可以去找你了。”
三年前,凡间界青岩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笼罩。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街道上弥漫着刺鼻的药味与绝望的气息,像是无形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时的花千柠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与双亲守着“回春堂”。原本热闹的药铺如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名身染疫病的人前来求药,却因病情太重无力回天。花千柠的双亲日夜钻研药方,却始终找不到根治疫病的办法,最终也不幸染病,卧床不起。
花千柠守在床边,泪水涟涟,却又无计可施。就在她感到绝望之时,恩人姐姐来了。
游历的她听闻青岩镇疫病肆虐,顺手助此地百姓摆脱疫病。
一身玄青衣的她踏入“回春堂”时,二话不说,便开始为两人诊治。
银针在她手中上下翻飞,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穴位之上。随着针落,灵泉和丹药的药力缓缓渗透进身体,原本高烧不退的双亲,体温渐渐降了下来。
花千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那位恩人姐姐满是感激与敬佩。待双亲病情稍稳,经她的引路恩人姐姐走遍青岩镇,为其他染病之人诊治。
在这个过程中,恩人姐姐发现疫病根源是镇外的一处阴煞之地。那里的邪气滋生出毒雾,人一旦吸入便会染病。于是,恩人姐姐决定前去破除阴煞。
然而,阴煞之地的邪物提前察觉到危险,竟化出无数狰狞的鬼手,抓向花千柠和青岩镇百姓。
危机时刻,恩人姐姐找到了阴煞的核心——一块散发着黑色幽光的石头。她凝聚灵力,一剑斩向石头,伴随着一声巨响,石头破碎,阴煞之气迅速消散。那副画面至今难忘
回到青岩镇,疫病果然渐渐平息。花千柠的双亲也彻底痊愈,所以青岩镇的人都对她感恩戴德。
恩人姐姐在青岩镇停留了几日,期间传授了一些基础的药理知识和修炼入门心法给他们。离别之际,她在花千柠左手腕留下鸢尾花图案,对花千柠说:“这鸢尾花图案显时可来千凌宗找我。”
望着恩人姐姐离去的背影,花千柠暗暗发誓,等自己长大,一定要去千凌宗找恩人姐姐,也踏上修炼之路,像她一样帮助他人。
花千柠可惜至今不知道恩人姐姐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