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昨晚在何处,然而不管是辛护卫还是其他人,皆在子时之后各自在房间就寝,无人出门。
那辛护卫显然不是个聪明人,旁人说未出门便真的信了,还将怀疑的目光落到李莲花和方多病二人身上。
“李神医、方少侠,不知二位昨夜急着来阚云峰下所为何事?”
“自然是寻你家主人玉楼春了,他诱拐民女囚禁于此,我是百川院刑探,自是来审他呀。”
方多病冷哼一声,今早他可是偷偷找来那位好忽悠的清儿姑娘,从她口中得知这里的女子真的全都是被拐来的,这些姑娘们并非自愿留下。
“诸位,与其在这胡乱猜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玉楼春身在何处,万一人还没死呢。”方多病提醒道。
虽然玉楼春着实可恶,但人如果还活着,还是先找人为好。
辛护卫闻言,当即就要去寻人,而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来,说是找到了玉楼春的一条腿,此外,还发现一个鬼鬼祟祟靠近女宅大门的女子。
先是胳膊又是腿,方多病看向李莲花,“这下好了,玉楼春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莲花偏头微微靠近他,眉眼含笑,轻声提醒,“我劝你少说两句。”
说话间,他的视线扫过旁边正眼神愤恨地盯着方多病的辛护卫。
这倒是有趣了。
方才进来之时,这辛护卫直冲藏宝的地方而来,看上去并不太关心玉楼春的安危,如今听到玉楼春死了,反应怎么还如此之大。
在对方未察觉之时,李莲花收回了视线,默默把这人当成重点关注对象。
被发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清儿姑娘。
此时的清儿身着男装衣着简便,怀中还抱着一个包袱,显然是想逃跑,结果逃跑不成反被逮了个现成。
辛护卫逼问玉楼春的下落以及那些被盗的宝贝,清儿自然是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她怎么知道人在哪儿东西在哪儿,她不过是看到女宅大门被人打开,吊桥也放了下来,再加上瞧见那些护卫一个个行色匆匆,便一时冲动,匆匆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逃出去,结果还没靠近大门就被逮住了。
当然,实话是不能说的,清儿一口咬定自己是出来散步的。
“姑娘一身男装,散步又何须如此打扮?”一字诗问道。
“我……”清儿一时哑口无言,视线环顾一圈,落到一旁看戏的方多病身上,“他,是他,是方公子让我如此打扮的!”
清儿面上理直气壮,心里却是虚得很,昨晚从西妃口中得知这方少侠便是方多病,她自然是又恨又气。
她堂堂一国公主,被未来驸马嫌弃不说,还比不得一个江湖游医,这个方多病宁愿陪着一个男人行走江湖风餐露宿,也不愿娶她这个金枝玉叶,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她便偷偷跑出皇宫,想要看一看自己是怎么比不过那位李神医,又想看一看这江湖究竟是有什么好看之处,竟勾得那方多病宁愿逃家也不愿娶她。
这不,她刚出皇宫还没半天,就被掳来了这里,被人使唤,成了个侍女。
清儿,不对,应该是昭翎,被困在女宅,满心的怒意在看到方多病后,被下意识地转移了一部分到这位陌生却名字熟悉的人身上。
都怪方多病,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人拐走送来女宅这里。
这不,还在生气的昭翎有些心虚地把方多病拉下了水。
方多病啊方多病,若是他能保自己能平安无事,她回宫之后肯定会报答他的!
一口巨大的黑锅砸到头上,方多病当即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那位清儿姑娘。
“我…”方多病指着自己的鼻子,想要反驳,结果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堵了回去。
“对啊,就是你让我穿的!”昭翎反应极快的把他的话堵了回去,看着方多病的目光中带着祈求。
方多病无言沉默,像是默认了。
李莲花轻咳一声,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挡住昭翎的视线,同时也挡住其他人怪异的目光。
“方少侠,你这让一个姑娘作男子装扮是什么癖好啊?”施文绝既惊讶又好奇道。
什么癖好,他才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方多病心中大喊,那一个个火热诡异的视线羞得他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察觉到李莲花的动作,方多病顿时松了口气,默默抬脚贴近李莲花,整个人缩在他背后,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
如此举动,顿时惹来了众人更多的注意,其中施文绝、慕容腰、东方皓和李一甫几人更是面露震惊之色,随即恍然大悟,看向李莲花和方多病的目光中带着敬佩。
然而,那东方皓看向二人的目光中除了震惊敬佩之外,还透着一股淫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