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这对订婚夫妇才刚刚结束一夜的温存。夜冥泽见天色已晚,生怕上官落曦太过劳累,连清洗都舍不得让她起身,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沉沉睡去。然而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习惯早起的上官落曦便因生物钟自然醒来。她在他温暖的臂弯中微微动了动,却感受到身旁男人愈发炙热的气息——清晨的他,总是格外难以伺候,更何况昨晚已让人心力交瘁,如今又被这不经意的动作点燃了隐忍的情绪……
夜冥泽心中思忖着,不能让上官落曦饿着肚子。于是,他在两个时辰内料理完一切,打算帮她穿戴整齐,前往餐厅用餐,再清理一下自己残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然而,不速之客却不请自来——她的兄长猛然推开了房门。
欧阳夜翎得知领导2的事情后,他猛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上官落曦和夜冥泽竟未着寸缕。愤怒瞬间涌上他的心头,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脱下外套裹住上官落曦,将她从那暧昧的场景中带离。然而,当他伸手抱起她时,指尖触碰到某种黏腻湿滑的液体,这一触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铁青如霜,他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大步朝门外走去。夜冥泽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自然知道自己此刻站不住脚,但想到昨夜两人已然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他心底并无太多担忧。更何况,方才闯入的人不过是她的“哥哥”,一个名义上的关系罢了。即便如此,他依旧相信,没有人能轻易抢走属于他的东西,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于是,他只是淡漠地看着他们离去,唇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却并未迈出一步阻止。
上官落曦意识到哥哥动怒,她连忙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哥哥,昨晚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晓了。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所以我才会将那样重要的东西交给他。真的希望你能理解,别再为此生气了,好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与不安,目光小心翼翼地望向哥哥。
欧阳夜翎意识到不是上官落曦的错,便说,曦曦,我知道的,是哥哥没解决好那领导2,是我的错,好在你没什么事。想到那黏糊糊的液体,问,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吗?
上官落曦少女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害羞地垂下长长的眼睫,小脑袋轻轻点了几下,细碎的声响闷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软糯的“嗯”。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依赖地往前凑了凑,将发烫的脸颊轻轻埋进欧阳夜翎的怀里,鼻尖蹭过他胸前的衣料,带着几分无处安放的羞怯。
欧阳夜翎垂眸,掌心稳稳地托住她纤细的肩背,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柔软的轮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脖颈与锁骨处淡粉的痕迹,先前那些黏腻温热的触感、她软乎乎的喘息,猝不及防地在脑海里翻涌上来。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眼底翻涌着难以察觉的情绪,揽着她的手臂又悄悄收紧了几分,将人更紧地护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