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子嗣稀薄,我的存在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宫门。
“宫二竟然当爹了?!”宫紫商震惊得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金繁了,一旁的金繁同样的表情,两人待久了性格也愈发相像。
宫子羽眨巴眨巴眼,确定以及肯定。
当宫远徵一刀划开我额头时,一着大红华衣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进了徵宫
“嘶!”宫大看着他手里的刀倒吸一口凉气,血流进小碗里,颜色暗淡。
“远徵弟弟这是抽什么疯呢?”说话都九曲十八弯的。
果然神经质,我看着就觉得她是个搞笑女,真得很贴切。
“解毒,紫商姐姐有事吗?”宫远徵放下刀,给我处理伤口,虽然很痛但是胜在他刀快只是个小口子,我尽量忍着没出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远徵弟弟了?”宫大侧身瞅我,面露不忍,表情极其夸张,“咦,看着就痛,小侄女怎么都没哭啊?不会痛吗?看着好小哦。”
宫远徵动作一顿,宫紫商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受伤了也不知道哭出来告诉别人自己痛。
他迟疑了一下,“她,不会说话,应该哭不出来吧?”
宫紫商一脸无语,“喂弟弟,你有没有点常识啊,哭不是干嚎,能看出来的好吗?等下,你说……我小侄女不会说话?”
宫远徵额角跳了跳,咧嘴笑道:“姐姐能不能不要来徵宫打扰,我很忙。”
宫紫商见他贱嗖嗖笑得病态早就习以为常,“那好吧,对了这孩子叫什么?”
“那个女人说叫念念。”
宫紫商来得风风火火去得也麻溜,就像是回去八卦去了。
我只默默看着宫远徵忙碌,就是说他认真的样子很养眼,我抱着欣赏娘亲一样的心情欣赏着他的盛世美颜,宫门的基因都很好除了我。
一场交手无需多久,上官浅腕间反转甩落剑尖的血线,脸上不再做分毫的笑,“承让。”
她知道他会让,让她泄愤,一个很没有道理的贼。
纤细的倩影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只余下如出一辙的动作,摇了摇手,宫尚角只静静目送她的背影,就像上次一样。
掌心的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他也不甚在意。
上官浅去的方向,是徵宫。
“尚角哥哥怎么了?”宫子羽出现在宫尚角的视线,他睨了一眼这私底下还是不大稳重的执刃。
“执刃有事?”他肃色,将手背着。
宫子羽笑得真诚,“听说尚角哥哥突然有了个女儿?还是上官浅带回来。”
那可了不得,那当时那场面,上官浅就怀孕了,可想而知他俩之前的进展该多快,真是一点都不敢想。
宫尚角没有意想中黑脸,虽然宫子羽已经是执刃了,但宫尚角的影响力就摆在这里,他也是冒险来吃瓜的。
“是,过两日请执刃来看看,执刃可以回去处理宫门事务了吗?”宫尚角说完转身就走了。
宫子羽滴溜着眼,“不是为什么啊?今天不行吗?”
宫门里这一辈第一个孩子,宫二可以啊,心中的好奇心与执刃的束缚挣扎之下终于他选择回去看那些令人头昏的文书了。
“这毒有些麻烦,我得先试试毒性,再想办法解毒。”宫远徵解释道。
上官浅有些不忍地看着念念额头包着很厚的纱布,“或许当初就不该生下来,让她徒受苦楚。”
宫远徵没说话,出去前叮嘱了一句:“如果起烧了要立刻告诉我。”
我睡得并不安稳,娘亲时不时地就摸摸我的脸。
女子睫翼颤颤,掩下眼中复杂的心绪,心无旁骛地陪着女儿。
她清楚将孩子带回宫门会造成什么后果,但起码能有命在,又不用和她到处流走。
“哥,你手怎么了?”宫远徵一近身就注意到宫尚角的伤,立马找出药来要给他包扎。
宫尚角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伤口被处理好,“怎么样?”
宫远徵知他不想回,扁了扁嘴,“能解,就是有些麻烦,缺了药材,那孩子天生体弱,根本受不住,得换药,慢慢把毒清了,说不定就能听见了。”
宫尚角眉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稚气的小脸,心下有些沉,“少了什么药材?”
“珠阙兰,至少要五株,宫门就剩一株了,在月宫。”
珠阙兰珍稀,生存环境极为苛刻,生于瘴气崖壁上,色紫泛白,特征不显,不仅如此采摘后三天,药效还会慢慢减少。
“好,你先回去吧”话完他便起身。
“哥,你去哪儿?”宫远徵皱了皱眉,“你不会要去后山吧?”
宫尚角微微侧目,一贯的冷面,“嗯,我会派人去月宫求药,你先配药。”
“不行,太危险了。”宫远徵情绪有些激动,“哥,我陪你去吧,我已经过了弱冠的年纪,可以去后山。”
宫尚角无声的看了他一眼,“你武功又不及我,再者马上就到选新娘的时候了,若你有看得上的……”
“我才不要选什么新娘,麻烦。”宫远徵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上次选新娘,被哥哥们选中的都是无锋之人,无趣。”
宫尚角只微微摇了摇头,笑说一句“你开心就好,有我在,大不了将来就在族中挑一个孩子。”
宫远徵咧出笑来,眼里尽是得意与儒慕,“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