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来啦。”轩辕音思将手背到身后晃了晃身子,在皇兄面前不摆着端庄的样子,向来只要她一撒娇万事都好说的。
青年身姿修直,面色淡淡,半点不为所动,“人呢?”
“皇兄既然知道那我就直说了,我就喜欢他,喜欢得这辈子眼里都有他,皇兄就让我留下他吧。”她故施旧法,拉了拉轩辕琅的袖子。
青年这次打定了主意不会再如她意了,“轩辕音思,你还有不到一年就要成婚,若是传出去你抢了人来养作面首,后果你挡不住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你带回来的男子?”
皇兄的态度有些强硬,甚至还搬出了父皇来。
“只要皇兄不说,父皇还在玉溪山祈福,他不会知道的,这婚事原就不是我所愿,你们要卖了我来作交易,我嫁不了自己想嫁之人,做不了想做的事,什么最尊贵的公主,太子胞妹,不过是奇货可居罢了。”她故意卖惨,只要皇兄一心软她的目的就能达成,皇兄最心系她了,再说了,这些话可没有半句是假,只要过了皇兄这关,父皇那来都不是问题。
“你简直荒唐,别以为孤不晓得,你是强掳了人家来,堂堂公主做派跟土匪似的,谁给你的胆子。”他一脸冷色的样子令人不自觉的生出些许畏怯,这才是天子的尊威。
轩辕音思下意识的松了手,嘴里嗫喏,“皇、皇兄。”
轩辕琅扫了她一眼,终于是摆出了兄长的架子,有了威慑,“孤再问一遍,人呢?”
轩辕音思眼眶都红,蓄起了泪,都怪惊蛰出的什么馊主意,见皇兄不为所动,只好努了努嘴,“皇兄不好了,轩辕琅,你好狠,哼!”轩辕音思跺了一脚,甩袖离开,还边抹着眼泪跑。
轩辕琅:……
青年眼角不禁地抽了抽,吩咐下去,“将公主的那些话本子全部都没收,三个月内都不许她买新的。”
“还有,查查是谁撺掇公主干这等丑事的。”
“是。”
轩辕琅按了按额头,“将那人找出来,查清楚若他真是无辜便赔些财宝放出宫去吧,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学什么养面首,再有下次腿给她打断。”
下属得令退下。
*
“行吗?”谢沉玉有些怕她的灵力支撑不住,这小妖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稳定。
白朝朝斜他一眼,“嘴巴闭上,要是出了问题,让那个公主把你睡上一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又不会伤了我的内丹。”
谢沉玉主动闭麦并识相接过她的手,小妖怪现在手里捏了张千里符,什么都别说了,虽然不知道会通向哪里,但至少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脚下亮起光尘,光尘渐渐淹没两人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
“来人,有刺客!保护殿下!”德明一遍护在太子身边一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白朝朝:…………
谢沉玉:…………
白朝朝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嗨、嗨。”
刹那间殿中布满了侍卫,暗处还有不知凡几的暗卫,气氛剑拔弩张,白朝朝看见不远处的青年,脑子一抽,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你……怎么会额突然出现在……这里?”轩辕琅最先开口打破气氛,但是白朝朝只觉得越没脸了。
她挤出笑来,“误会,误入此地。”咬着牙保持着微笑,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快想个办法!不然都完蛋。”
谢沉玉看看旁边的白朝朝又转头看看那边的青年,不太确定的问她:“你俩是不是认识?”
白朝朝眼睛转而看向轩辕琅恰巧与她对视,青年的眼神感觉没有什么变化,“怎么可能,我现在是人形。”
她对轩辕琅咧开笑,准备解释,“额,听我解释一下可以吗?”
轩辕琅以为不会再见到她了,没想到,那她身边这位……是她的……
但是她与这男子突然出现在他殿中,“你说。”
“那个,就是有个公主吧,她把我额、我夫君!把我夫君半夜劫走了,我担心不已,所有就来救他了,术法不精,本来想带他出去的。”
轩辕琅听她说夫君时尽管早知道但还是免不了遗憾,转念一想,觊觎罗敷实非君子所为,“所言当真?那敢问姑娘师承何方?”
谢沉玉听她说夫君时也免不了心里一震,这话怎么张口就来啊,怎么不能说兄妹!
“啊,师承何方啊,额灵霄宗听过吗?”白朝朝信口胡诌八扯。
轩辕琅听罢一抬手,四周的侍卫才收起兵器,“敢问是何人坐下弟子?”
白朝朝:……不是,这能胡诌一个师父吗?
没等白朝朝开口谢沉玉牵住她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拉拉她,“内子师承灵霄宗汲夏长老,乃记名弟子,此次下山是为我寻药,然长老心觉某恐误她修行,不许她下山,则吾妻自请出门,只为救某,故无玉牌,但她心系宗门,故而自报灵霄宗,实则无门无派散修一名。”
这脑子真好用,这眨眼的功夫,这么完整的故事让他想出来了,白朝朝听了都要信,不知道他信不信。
少年口中说出吾妻时,白朝朝看他一眼,接受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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