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刀尖一点点扎进去,这女妖和他是一伙的,他就不信她能看着他死。
白朝朝很清楚现在的局面,那就是不论怎样,大家都会死,只能自己拼活路,她过去了那凡人会放过谢沉玉,不过是在她死之前。
许昌的眼里是贪婪,是在她身上有所求的欲望,就像当初将她断尾的修士一样,尽管仙风道骨,眼底、本质上都是贪婪,不惜一切的掠夺。
今天,她再次成为了猎物。
今天,没有第二个白仪。
她暗暗运转,体内半分灵力都没有,她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许昌按捺不住了,解了腰带想去抓白朝朝,将她压在身下。
白朝朝这时候才发觉他的肮脏心思,简直放肆!
但白朝朝此刻连普通凡人女子都不如,面对成年男子毫无抵抗力,只能被他强行束缚。
她的脚只能胡乱蹬着,谢沉玉半昏半醒间,眼前是白朝朝挣扎乱蹬的双脚。
许昌本来想直接撕开她的衣服,不料这女妖的衣料不是普通的料子,撕不开只能扯她腰间的衣带。
男人大手一挥扯下她的裙子,胸衣上绣着大片红芙蓉。
白朝朝双手被他用腰带绑了死结,她简直要恨死了,那个凡人吻她脖子她都觉得恶心,这种无力与绝望席卷全身,她甚至想那天应该死在青丘,省得受罪了。
青丘的小殿下从来都吃不得苦。
直到身上突然一重,滚烫的鲜血溢在她身上,许昌死了。
白朝朝身上压了两个人,直压得她说不出话来。
谢沉玉借势带着尸体往旁边一滚,白朝朝才缓过气了。
大片裸露的雪肌都覆盖着血色,刺眼,刺激着神经。
谢沉玉强撑着半卧起来给她把衣服拉好,低声无力地说了声“抱歉”,旋即倒下再没了动静。
许昌是被他留在谢沉玉心口的刀贯穿了后心,谢沉玉整个人压上去,死透了。
白朝朝忽然眼前一花,不知所有。
穹顶一轮缺月见证着这场输了一地的场面,戏剧般的结果,在局外人看来真是一场极好的戏。
真正的赢家静静孤立门外,眉目如画, 衣冠胜雪, 眸如辰星祸国殃民一袭白衣胜雪, 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 温润得如沐春风。
步履轻缓优雅, 背影清瘦如竹, 一身月牙色锦袍裁剪得恰到好处, 随着他缓步而行, 如诗似画, 当真是风采无二。
他早来了一刻,正考虑要不要再帮一把白仪的这个妹妹,那边的谢沉玉就已经醒了。
男人食指一动,一抹微光落入谢沉玉的额心。
看着谢沉玉杀了那个凡人,他的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那抹淡淡笑,就像在看猫扑蝴蝶一样。
这可跟他没关系呢,都是沉玉君做的。
眼前一片安静,他静待灵珠再现,该收回来了。
走之前他端详了一眼手中淡蓝色的灵珠,沾了血腥都未曾变色,依旧高洁,“你这是做亏了啊,福贵?”男人口中轻念这个名字,“可惜你没那个命。”
不过是只狼崽子,贪心了些,最后也没能守住自己想要守护的,它有错吗?
是谁错了?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是刚好现在需要拿回他借出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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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段对灵珠的描写是暗喻哦,是对所有者的写照!(敲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