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朝!”
谢沉玉担着两桶水,脚步轻盈。
白朝朝愣了愣,“你不是受伤了吗?”
谢沉玉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他感觉现在状态比之前好太多,担水没问题。
“没事儿,你们干什么?”他刚一放下顺子就过去接过水桶,熟练地提到厨房。
婆婆热情地领着他们进去,双手在身上擦了擦,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块糕饼,“小娘子要吃点吗?”
“婆婆!我也要!”少年跑进来,身上还沾着水渍,一脸纯真,脸上不知道哪里沾来的灰。
谢沉玉若有所思看他,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行为举止未免太过童真。
婆婆笑着点头说好,“吃,顺子也吃。”往顺子的手心放了块糕点。
顺子看着白朝朝,献宝一样举到白朝朝面前,“吃,这个好吃,嗯”
白朝朝被他的热情感染,“好,我吃。”
明明是初识,却相处和睦,这一幕,其乐融融。
可能是因为善良太真,令心与心的距离无限拉近。
谢沉玉勾起嘴角,随意地靠在墙角,转头看向渐渐压沉的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晚上的雨不会小。
陈旧的茅草屋坐落在山脚下,风夹着雨袭击着,呼号着。
这茅屋看着风一吹就要散似的,没想到屋顶码得严严实实的,门窗关好了风吹不进雨渗不进。
婆婆和顺子晚上睡得早不会点灯,屋子里黑漆漆的。
本来今晚白朝朝和婆婆睡,谢沉玉和顺子一个屋,但是婆婆说,雷雨天顺子会害怕,她得陪着,所以顺子去了婆婆屋子里,让白朝朝和谢沉玉先对付一晚上,反正是兄妹俩。
白朝朝和谢沉玉没什么意见,都是人家的自然要随人家的安排。
谢沉玉把床让给白朝朝,自己拉条凳子坐着。
白朝朝捏捏薄薄的被子,摸起来有些糙,这家的生活有多困难可想而知,但是今天看婆婆的样子,这样的生活很好。
“咔嚓!”一响惊雷炸裂,贯入耳中。
“啊!”伴随着白朝朝的一声惊叫,闪电透过窗照亮了整个屋子。
谢沉玉反而被她吓了一下。
他对雷声早已见怪不怪,修士一生要进阶必经历雷劫,他没少被雷劈,习惯了。
天生金丹,二十岁入元婴境界,他遭雷劈的频率是相当的。
“怕雷?”
他诧异地看向床上的白朝朝,不应该啊,看她原型应该是刚刚成年的妖狐,妖族也要修炼,渡雷劫,这怕不是让雷劫给劈怕了?
这渡劫还得考验心性,这么怕雷,以后不得劈个魂飞魄散。
白朝朝没了声,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咔嚓”一声,白朝朝苍白的脸映入眼帘,身子战战栗栗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