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朝朝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她这样子看着对阵法的了解还不如他呢。
但这看法很快就被谢沉玉自己主动收回了,出来了,什么也别......
“哎。”
“啊——!”
落空的失重感包裹着一人一狐。
谢沉玉第一反应是拉着白朝朝抱进怀里护着,而白朝朝也愣了。
不过瞬息之间,在谢沉玉即将落地时,白朝朝把尾巴垫在他背后,要是还有九条尾巴,她准能把谢沉玉护得严严实实的。
“啊——!”一声尖锐的凄叫。
谢沉玉背后有了缓冲还是被震了个眼冒金星,好久才缓过来。
白朝朝差点痛得撅过气去,“谢沉玉你给我滚开!”
要不是怕她的内丹出意外,她才不会把她仅剩的尾巴给他垫背。
“哎,你怎么把尾巴放我背后了!”谢沉玉惊道。
他好像根本没有想过,他就怎么摔下来会不会摔成肉泥?突然摔下来谁知道有多高?
白朝朝趴在地上不动,谢沉玉想看看她尾巴怎么样了,刚一碰就被她呲了牙,还挺凶。
他语气温和,“你也是为了保护你,我又不会害你,相信我,我帮你看看。”
白朝朝凶他是本能,如今也只能信他,但还是问了一下,“你能行吗?”
谢沉玉边挨个摸摸她的大尾巴,边说道:“怎么不行?”
“轻点,疼!”
谢沉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摸来摸去,“三条尾巴都受伤了。”
白朝朝疼得不行,怒道:“废话!你到底行不.........啊!痛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白朝朝突如其来的剧痛导致她面目狰狞牙差点给咬崩了。
谢沉玉笑笑,“这不得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嘛,一下就好了,你等等。”
他最后只能解下自己的束腰将她的尾巴绑起来,“只能先这样接上,等找到棍子再给你固定,应该是断掉了,你现在应该不能走路了。”,她走起来尾巴都得一晃一晃的,“我抱着你走。”
白朝朝怕痛,屈服了。
谢沉玉理所应当的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谢沉玉,不许摸我脑袋!”
“哦。”
“谢沉玉!你的手拿开,别逼我!”他知道自己摸的是谁的头吗!
谢沉玉在她的一力抗拒下终于收回了毒爪。
白朝朝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微弱的心跳好像随时都要停止跳动。
这个地方没什么光,很暗,他们顺着甬道不知道走了多久,中途谢沉玉还歇了会,白朝朝再没下过地哪怕是休息也被人抱在怀里,他的身体有点凉但是怀里是热烘烘的软软的。
终于,看见了一扇石门。
竹案前,一只欣长的玉手慢慢地往白玉盏中斟茶,红净透亮的茶水倾泻,茶香萦绕。
“哦,忘了,你那天进来的时候她是不是没听见你说的暗语?”
屋内无人应答,唯有一片赤红的池水,一块坪石,上头看不出是什么。
风吹了进来,略过他的袖袍,想是表达喜爱般地邀宠,衔起缕缕乌发,亲密地扫过。
“打不开呀,怎么办?”,谢沉玉拍拍石门,依靠外力是不可能的,术法都轻易不能破开的程度,不过如果是他,从前的他,都不是问题,但这是眼前的问题了。
白朝朝仍然窝着看他忙活半天,靠在墙壁上想办法,她没有内丹在,本就受了重伤,如今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这个门她是没办法了。
也许是不死心又或许是没了办法,白朝朝再次尝试联系感受谢沉玉体内的内丹。
但就是这一举动,她有了新发现,她可以隔着谢沉玉去操控内丹,但要废力太多,而且令人头大的是,可以用但是拿不出来。
没办法。
谢沉玉一边抱着白朝朝一边摸着墙壁试图找到机关。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渐渐的减轻了一些痛,状态也好了点。
白朝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暗暗运转,也能边给自己疗伤,就是没一会儿她就累得不行了,眯着眼。
茶盏中的茶水凉了。
“给她开吧,先试试那个少年的态度。”
他也不是她与他会相处的怎么样了,当初只是一并扔进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