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朝靠在哥哥怀中还没缓过神来,白仪身后一击直将二人打落。
白朝朝被护在怀里,只听见一声闷哼,想抬头看却白仪压着不动。
他拭去唇边残血,血与红衣相融轻易看不清。
“朝朝别怕,我在。”
白朝朝不明所以,怀中传来闷声,“怎么了?”
下巴抵在毛茸茸的脑袋上,白仪暗自运转。
“交出来。”一靛蓝道袍的修士紧随而来,是化神境。
“休想!”白仪厉声喝道,手中执扇挥去,二人交战,白朝朝见白仪与人打斗隐隐落了下风便要上前,“白朝朝,走!”
“你都要被人打成死狐狸了。”
那人是化神境,白朝朝看不清他的样子,手中化出一堆武器,她还没有自己的本命,都是狐王和白仪给她搜罗来的。
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兄妹俩节节败退。
白仪生受他了一掌,几乎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一大口血水混着内脏碎片呕出。
白朝朝扛着他往稽崖谷去,“你坚持坚持,我们去找父王母后,他岂敢放肆。”
白仪眼前一片花白,嘴里嗫喏着,“快走,别去,往桃花坞,哗”又是一大口血,胸前都浸出一片深红。
白朝朝顾不得什么,一心往稽崖谷去,身后,剑尖抵上扇面,“锵”地一声。
“倒是个仙品,不错。”那人颇为高兴的样子,仿佛已经将他们视为囊中之物了。
灵狐浑身都是宝,最珍贵的便是他们的尾巴了,但是多少只灵狐都抵不过九尾,千年不遇,趁还未长成,将其斩杀,借其神力,他便可跨界飞升!
青丘藏得好啊!哈哈哈哈!
白仪手上的扇子被他的血浸过后愈发的红了,他本该是七尾赤狐,生来如此,意外断了一尾,便用断尾炼器,就是这把不离手的红扇,连名字都没取。
他不禁看了一眼,一道细细的裂映入眼中。
那人就这么追追打打跟着去了稽崖谷,如此正中下怀。
本该一片热闹盛景的稽崖谷此刻却是炼狱一般,一片尸山血海刺入眼中,“他、他们在干什么?”
一只只狐狸被收割了尾巴扔在一边堆成山血顺着山汇聚成溪流汩汩流过。
白仪挣扎着掀开眼皮,眼前一幕如刀剑入眼,“我青丘遭此大难,何其无辜,你们、咳咳,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修士、哗”又是猛地一口血,本就皙白的皮肤竟隐隐呈现出青白的灰败之色。
白朝朝抱着痛嗷,眼泪止不住地淌,“父王母后!”
她恨恨地看向那人,“我要你偿命!”
一声冲天的狐唳,白朝朝身后显出形来,九条尾巴在身后显出。
那人见此嘴边含笑,“不急,这就送你去见它们。”区区畜生。
他便是要逼得它们现出尾巴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