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狐狸,你给我站住!还给我,那是我发现的!”白朝朝气得不行。
白仪的美貌在青丘可是响当当的,尤其是这一双多情眼,眼角狭长泛红,瞳仁散着淡淡的血色融在黑里,如玉石珍宝般夺目,喜着红衣,且无人能穿的比他还好看。
大概唯一不认可的就是白朝朝了。
兄妹俩美貌各有千秋,比是比不了的,但白仪长了白朝朝几百岁,魅力这一块拿捏的不如他。
白仪最讨厌她叫丑狐狸,黑历史都是黑历史,好在只有他们俩知道。
“给给给,叫个屁叫!”美人一秒破功,捂住白朝朝的嘴。
白仪扇子一挥,婆夷果就停在了白朝朝面前,想起他不仅拿扇子打她的头还抢她的婆夷果,她那叫一个气啊。
现在白仪拱手让人,内心油然生出一股挫败感,推开身后的红衣青年,“丑狐狸,我不要了。”
“不要就不要干嘛骂人啊!你才丑狐狸,你全家都丑狐.......”骂得太顺口了。
白朝朝当即就往狐狸殿跑。
白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小霸王要去告状了,可得拦住了,否则要遭老罪了。
深吸一口气,“白朝朝!你给老子站住!”
狐王不在,狐后正忙着明日的典礼准备,白朝朝刚进大殿喊了一声“母后”就被白仪拉走了。
狐后一回头没见人,隔空喊话外头的白仪:“不许害她。”
白仪身子一滞,神色不明,低声传音:“不会的,您放心。”
白朝朝被拎着后脖颈,双腿悬空,“白仪,不要拎着我脖子在天上飞啊!”
“不叫丑狐狸了?”白仪淡淡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你说我全家都是丑狐狸,我要告诉父王,叫你抢我婆夷果还打我头。”
“行行行,以后不打你头了。”人都打成傻子了。
“放我下来。”
白朝朝半点不安分,使劲挣扎扭动着身子。
“我劝你不要乱动啊,待会没抓住掉下去了。”
此话一出,小霸王果然安分了不少。
“去哪儿?”
“回你的狐狸洞去。”
“不要。”
“那你那份森玫果就没了。”
白朝朝立马不干了,漏出小尖牙,“你敢!”
白仪瞥她一眼,“哦。”手下一松。
“啊!”
“回!我回,白仪!”
白朝朝飞速下坠,几息后,一抹红影接住她,“叫哥哥”叫什么丑狐狸。
白朝朝被吓得气息都不稳了,往他胸口猛来一拳,“滚呐!”
谁家哥哥这样!
“你是绝对父王在山沟沟里捡的,野!狐!狸!”
白仪要被她给喊聋耳朵了,怀里抱着的又不安分,手又一松虚晃一枪,白朝朝便吓得立马抱住了白仪,瞪他一眼,“你干嘛呢!”
“没事儿,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