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共享着慵懒的时光,在天南地北的闲谈中,他们发现彼此的观点和想法都甚是合拍。芩婆虽然常以不老之心自居,然而当毒夕绯总是略带宠溺地唤她小姑娘时,那早已在时光中消失的女儿家娇羞,也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起初,她还试图轻声纠正这甜蜜的负担,希望毒夕绯能以小辈自称,然而毒夕绯对此确是异常地坚持。
芩婆无奈,只好妥协一般的跟毒夕绯以“姐妹”相称。毒夕绯对此并未多加异议,反而以一种默契的微笑回应,使得这微妙的称呼之争悄然平息。(≧▽≦)
毒夕绯姐姐一人住在这山上,难免寂寞,怎么不搬到山下去住呢?
芩婆我在等人~
毒夕绯是何人让姐姐这般牵肠挂肚,莫非是~
看见对方嘴角挂着的戏谑笑意,芩婆心中顿时明了。她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启齿澄清道:
芩婆你这小丫头,莫要胡言乱语,我等的人是我那亡夫的小徒弟,他呀,从小便聪慧……
芩婆滔滔不绝地赞颂着她那位稚嫩的徒儿,言语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骄傲。毒夕绯起初饶有兴趣,侧耳倾听,或许是由于常年独居山林,无人共语,芩婆讲述起小徒弟的点滴,竟追溯到孩提时代。
然而,毒夕绯毕竟不是什么有耐心之人,几句客套话过后,她便巧妙地转移了主题。提及夜幕降临,她以归家为由,匆忙地提出告别,离去的步伐透露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芩婆就这耐不住的性子,还说自己年纪不小了,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好忽悠的。
毒夕绯离开小院后不久,李莲花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他静立于一棵古树之下,手指轻柔地滑过树干上那些岁月镌刻的斑驳痕迹,仿佛在与过往的时光低语,深邃的目光中掩藏着无尽的故事。
毒夕绯哟~,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打算跟树来一次痛哭流涕的生死离别吗?
李莲花(李相夷)不过就是回忆起了幼时而已,对了,你跑哪去了?四处找你都找不到,可真是把我给急坏了。
李莲花口中的话语纯粹就是忽悠人,他自幼在云隐山的怀抱中嬉戏成长,若是真心寻觅他人踪迹,岂能寻而不得?然而,他只不过是选择了回避,不愿在这熟悉的山岭间肆意穿梭,更不愿面对那个令他心头萦绕愧疚的身影而已。
毒夕绯李莲花,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因为双方都不愿在野外度过这漫漫长夜,所以下山的步伐便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尽管如此,当他们终于踏入灯火阑珊的莲花楼时,月已偏西,夜色正浓。
第二日,两人便寻着线索出发了。
大街上。
李莲花一如既往地摆弄着他的草药摊,洞察秋毫的目光捕捉到一名男子从药铺深处步出,神色诡谲。他轻轻将手中泛黄的医书搁在案头,那动作从容不迫,几声轻咳,便已不动声色地吸引了对方的视线。
李莲花(李相夷)这位朋友,过来说话。
工具人什么事儿?
李莲花(李相夷)你这多日服药不愈,倒是有不吉之兆啊!
工具人你怎么知道的?
李莲花(李相夷)因为你是撞邪,不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