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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转黑,皎洁的月亮露出弯弯的一角,身前升起一团篝火,上面架着鱼烤
沈玲和相柳静静的坐在篝火旁,小毛球在一旁啃食着生鱼,吃的津津有味
身上湿哒哒的衣裙也被火烤的快干了
沈玲“大人,其实我有个名字,叫沈玲”
沈玲率先开口
相柳“嗯,沈玲”
相柳“你幼时生活在水边?”
沈玲疑惑的看向他,而他正看着那皎洁的月
沈玲“嗯,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她确实小时候生活在乡下的水边,和外婆一起,每天无忧无虑,只是后来外婆走了,只能同父母去城市里,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外婆是个很和善的人,对她很好
沈玲“只是那段日子永远回不去了”
现在想起来任然很难过,外婆明明可以长命百岁的,可突发疾病离开了她
相柳看向她,她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鼻头也因酸涩变为红色
沈玲“小时候陪伴我的人,永远的离我而去了”
颤着声说完,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相柳伸出手替她擦去了眼泪,她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外婆也会这样般她擦泪
她猛的扑进了他怀里,因哭泣身体一颤一颤
泪水很快沾湿了他的衣襟,双手紧紧抱住他
相柳任她在怀里哭泣,他未曾想到他会触及到她的伤心事,感受到她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抽泣着
哭的泪水干涸才退出他怀里,眼眶已经哭红了,眼睛也有些微肿
沈玲“对不起,我……我很抱歉,我伤心的时候就想拥抱别人”
因为刚刚哭过,声音有些软糯
相柳“有许多事,并不是眼泪可以解决的”
相柳“即使你哭的再伤心,那个让你思恋难过的人也不会回了”
相柳对她说道,看起来好像经历很多的模样,沈玲轻轻点头
沈玲“我明白,只是刚刚和你一起抓鱼让我愈发想念她罢了”
沈玲“但眼泪哭出来会比憋在心里好受”
沈玲“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沈玲认真的对他说道,皎洁的月光衬得他很是清冷
相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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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已经很晚了,除了站岗的士兵,其他的人早已进入梦乡
沈玲化为乘黄缩在相柳军营的一角,这里没有多余的营帐供她住了
比起更加捡漏的储粮地,起码这里还有毛绒绒的地毯可以让她躺在上面
睡意来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相柳看着睡着的白白的一小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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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梦见了和相柳很相似的人,同样有着一头银发,只不他比相柳跟小些,像是相柳的迷你版
他本该白净的脸沾染许多灰尘,有着些许伤口,身上穿着破旧的麻衣,上面有着许多血迹,像是从自己伤口里渗出来的,他神色阴冷、麻木
沈玲有些心惊,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面带凶色的男子,将他拉走,嘴里还时不时的低声辱骂着
沈玲控制着身体跟上,那男子将他拉向一个用木条围起的站台上,上面除了他还有一个比他高三倍长相丑漏的兽人
“打他,打死他”
沈玲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类似于拳击的比赛场,但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但底下的人倒是很爱看,叫唤声带着兴奋,沈玲心里不免生出鄙夷
一眼就能分出胜负何必强人所难,还是这些人就是喜欢看别人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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