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硬生生打醒的，周围的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拳头和脚印依次落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什么话都听不清了，朦胧间，好像与他们的唾骂隔了一个度，耳边是阵阵的嗡嗡声和耳鸣声。
“别打死了。”
院长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蜷缩着的小孩，嫌弃的摆摆手：“留着还能卖钱呢。”
“是。”
“院长叔叔，”58号的那个小孩发话了：“她平时很不听您的话吗？”
她似乎是真的很疑惑，语气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哼！”院长冷哼一声：“天天逃课，所以没被洗脑，软硬不吃，你觉得呢？”
“您想要把她调教成一个乖孩子吗？”
院长侧侧头看去，只见58号低垂着眉眼，乖巧的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您。”那孩子开口了，她的双手搅在一起：
“我可以让她好好上课，听话，待客”
“……送死。”
她垂下头，宽大的衣袖同样顺着手腕垂了下来，看起来乖巧的紧——如果忽略掉那段话。
“哈哈哈！不愧是我们的第一！”院长高兴的直拍58号的肩膀。
她默默把殷到嘴中的血咽了下去，一声不吭。
“但是算了吧，这家伙是个倔骨头，软硬不吃。”说着他指了指被老师们殴打唾骂到蜷缩的37号。
“昨天那个客人点到他了不是吗？37号？”
“你怎么知道的？！”
“院长，我与他是同龄人，同龄人一之间一般是缺少警惕的，接下来的两天我拉着他听课，完全洗脑不需要多久吧？”
周围的灯挨个熄灭，孤儿院的大部分孩子已经睡了。
院长看着那个被殴打孩子，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他冲那些老师摆了摆手：“行了，打打惩罚下就行了，别打死了，把她关进小黑屋里反省反省，一整天都不要给她饭吃。”
37号感觉自己是被扔到地上的，背上的伤口与潮湿的地板接触，像刀插在身上一样，不停的疼。
冷，浑身都冷……
身上像是被车碾了三圈然后扔进冰窟里一样，好疼好冷……
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她躺在地上，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晕晕乎乎中，世界似乎糊成了一团，耳鸣声逐渐增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命真硬……”
刺眼的阳光中，一道声音隐隐传来，伤口疼的有些麻了，突如其来的冰凉加重了伤口的痛，37号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干嘛？躺回去！”
那声音变得真切了些。
37号疑惑的“啊”了声，伤口上仍敷着冰凉的触感。
“……草药”她有些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声。
“谁？？”
“初次见面，我58号。”
说着，她涂药的手并没有停。
37号警惕的坐到床的角落，揪着被子看着她。
脑中狂风暴雨：她不会给我涂的毒吧？？！
半晌，“被子……？光？”
37号疑惑的望着这个房间结构。
“我不在小黑屋？”
“没，过来继续涂下药，伤口没好不能乱动。”
“你到底是谁？？我们孤儿院的小孩平时住的也不是这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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