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安回忆着之前的事儿,手中的白玉瓷杯不住摩挲着。
“父亲......”
陆九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这个家真的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既然父亲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陆远安挥了挥手。
.............
陆九笙翻看着手中的日记本,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陷入了沉思,陆瑾,你究竟在哪儿?
军营中却是另一种状态。
“二哥!别打了!”
“你个臭小子,敢这么说我!”
邵远卫揪着邵阳的耳朵,一脸怒气,刚跑完五公里的他面色通红,汗水淋漓,身上唯一一件军绿色背景已经被浸湿的不能在浸湿了,微微显露出其的腹肌。
“行了,卫哥子,你就别再欺负阳崽了。”
“就是就是。”
"嘿你个小兔崽子。"
邵阳看着自己身侧的那宽肩窄腰的大汉,眼神中透露出羡慕,自己啥时候也能练出这样的身材啊。
“想练?”
“那可不,多威风啊。”
邵阳头也不抬地回答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邵远志的圈套中,“爸,你听到了吧,邵阳说他想练。”
“好好好,那就交给你了啊,志儿。”
“是。”
“噗哈哈哈,阳崽,你这次吃瘪了吧。”
邵远卫看着一脸懵逼的邵阳,眉眼之中透露出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啊,想当初,他也是被大哥这么哄骗过来的,看来这大哥哄人的技术已经练的是炉火纯青了啊。
“大哥...我真不是当兵的料,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不行。”
邵远志看向邵阳的眼神中带着狠厉,还有一丝鼓励。
“喂,是我,我马上到。”
邵远志接了个电话,便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邵远卫和邵阳一眼,便是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远卫,看好他。”
“是!”
邵远卫不怀好意地看着邵阳,心中已经想好怎么训练这小子了,看着邵阳的头发,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当兵的,嘿嘿。
“走,小子,哥带你理发去。”
邵远卫拉着邵阳就走,满脸笑呵呵,“咱们这队里的理发手艺啊,那可是一个字:绝!”,二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无非就是想帮你养成一番军营里的习惯罢了。
“老李!这小子的头发就麻烦你好生修剪修剪了啊。”
“卫哥,瞧你这话说的,过来吧。”
邵远卫摆了摆手,示意老李开始吧,等剪完头发,他就不信那小子能笑着走出这里。
“二哥,这....这是我?”
邵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狐疑地揪了揪身侧邵远卫的胳膊。
“疼!小兔崽子!你为嘛不揪你自己?!”
“因为疼啊。”
这话....好像也没毛病,“不是,那你为哈揪我啊,我欠你的啊!”
“你皮糙肉厚,不怕疼。”
邵远卫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小兔崽子气死,但是自己又不能拿他怎么办,看着邵阳那一副欠揍的样子,邵远卫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
“哎?楠哥,阳哥真去军营了啊?”
“那还能有假?昨儿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上车了的。”
陆九笙还未走到教室,就听得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邵阳真进军营了?也不知他那副样子能不能受得了军营。
“九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者....柳以安来到陆九笙面前,语气不温不火。
“嗯。”
“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是所为何事?”柳以安轻抿一口清茶,眼神望向陆九笙的时候带着思念,就像是透过陆九笙在看着什么人一样,“像...实在是太像了。”
“学生不知,还望柳先生告知。”
“你姐姐,陆瑾曾在我门下学习过医术,我希望你也能像你姐姐一样。”
陆九笙面上不悦,陆瑾是陆瑾,她是她,为什么她要按照陆瑾的人生去走,她的人生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谁的替代品!
.........
“笙笙,你姐姐是学医的,你看.....”
..........
“柳先生,若只是这样的话,那恕学生不能答应。”
陆九笙恭敬地鞠了一躬,便离开了柳以安的办公室。
看着陆九笙离开的背影,柳以安轻笑,远安,这孩子的脾性和你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