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我也去!”
此话一出众家丁一致的看向段伍,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疑惑,好奇,不可置信等等表情,在脸上浮现出来。
“小子,你也去花都?”
老郑家丁听了也是不淡定了,他这一个小毛孩去那繁华之地干嘛,莫非他其实是那些名门世家的少爷。
想想应该不太可能啊,那些个少爷都是些高大上且又傲娇的人,不可能会跟我们这般下人亲近的,难道是私生子?
一瞬间老郑家丁已经在脑子里进行了许多的脑补,硬是把乡下出身的段伍想像成花都里某个名门世家的私生子。
看来以后要小心对付这小子了,不然以后到了花都还怎么混,万一他真的是某户人家的公子呢。
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应付才行,若真是如此,那我以后不就飞黄腾达了嘛!
老郑家丁心这样想着,那小心思算盘早已经在心中打好了。
在经历一波闹腾后,深夜悄然而至,篝火旁只剩下守夜人,段伍也跟着老郑家丁睡觉去了,这还多亏了老郑家丁的侄子,愿意把位置给他,自己去守夜,不然段伍就只能睡篝火旁了。
很快这戏剧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段伍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待从帐篷出来发现周围都快收拾完了,帐篷也就剩下他睡的这顶了。
段伍正想赶紧的也把自己这顶帐篷给收,老郑家丁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的姨母坏笑,把脸凑近段伍耳根,悄悄地说道。
“小公子,还是让老伙计我来吧”
这才一夜,这老郑家丁怎么突然就态度一转了呀?
这老郑家丁突然这种态度,段伍感觉很奇怪,以为这老小子又想坑自己,于是便不作理会,自顾自的开始忙碌起来。
那老郑家丁见段伍对他不理不睬的,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
见段伍要收帐篷便抢先了一步,用他那干了几十年活的速度,愣是捣鼓了几下,就把偌大的帐篷给收好了。
段伍也是被这情况给整的不知所措,只得任由他去。段伍还未回过神来,老郑家丁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向他走来。
“嘿嘿,小公子,你的包袱”
段伍没有立刻接过手,而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接过手,生怕这老小子有整蛊他。
但是却不曾想,那老郑家丁以为是在考验他,这可把他激动坏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方酋的贴身女仆小环给看在眼里。
小环一时间满头问号,这老家丁怎么会对一个乡下野小子这般毕恭毕敬,难道这家丁脑子坏了?
虽然说一个是女仆,一个是家丁,但是小环跟老郑的地位那可是隔着一座大山。所以小环才会以这种口语去审视老郑。
很快小环带着疑惑的心情向两人这边走来。暗示了一场闹剧即将上演。
……
通往花都的必经之路九阳群山中,一沟间的大寨内。
“不知什么风把何大人吹到我这寒舍来了”
一位带有点柔媚音的男子,从寨门口外悠悠的轻步向寨堂内走来。
寨堂之上,一位面相端正,绑着一头礼冠秀发,穿着干净秀丽的常服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周身无外不张显着他的官气,腰间别着一把看似普通却透露着寒气的青剑。
看着门口迎面走来的男子,中年男子不禁微微皱眉,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多言就不必了,你可知我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男子并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悠然自若的来到中年男子身边坐下,拿起茶水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哎,这茶有点淡了”
此话一出,原本站在一旁的倒茶的丫鬟,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下跪磕头,对着男子喊道:“不是我,不是我,寨主大人,饶了我吧,寨主大人!”
随后起身疯了一般快速往寨门口外面跑去,反之那名男子对此却冷眼相看,任由那丫鬟跑去。
丫鬟只需要再跑几步便可逃出这个寨堂,可就是这几步的距离却成了她这一生都无法横跨。
伴随丫鬟倒在大门口前,就连中年男子都禁叹一声好快。
“呵呵呵,雕虫小技罢了,让大人笑话了”
“这般技巧,想必大人应该在我之上,呵哼哼”
中年男子咪了咪眼,无疑这是当自己的面,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试问当今大朝之中,除去那些个将军大人物,谁敢如此,更何况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贼。
忽然随着一声清脆的剑出鞘声,一柄三尺长透寒意的青剑,却已然抵在了男子脖颈,剑锋离喉尖只有一寸之分。
清脆的出鞘声不断在寨堂中回荡,久久才缓缓散去。奇怪的是那男子没有丝毫害怕之意,反而平静的出奇。
男子忽然一笑,用手轻轻的抵在剑锋上笑道:“哟哟,这是做甚呀!何大人该不会是要为那贱女人,杀了洒家吧”
“要不是六爷说你还有点用,不然方才你已经身首异处了”
中年男子收起青剑,淡淡道。
“是是是,多谢何大人手下留情”
说到这,男子语气中的阴柔又重了几分。
中年男子起身挂好青剑,缓缓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这事就不再计较,倘若还有下次,我会留你全尸”
“还有,希望你能够顺利完成六爷交待的事情,否则留全尸都只能是奢望”
中年男子停在丫鬟倒下的大门口前,回头阴沉说道。
“我最后提醒一次,这件事六爷十分看重,路霸王!”
“恭送大人~”
说完中年男子眨眼间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股清风遗留在地回旋。
“哼!不就仗着比我高上那么两个品阶嘛,有什么可神气的,若是我已登四品今日我必断你一臂,烦死我了”
路霸王见那中年男子离去,这才喃喃暗自阴阳道。
这时,路霸王来到那死去的丫鬟身边,蹲下伸出两根手指圧在丫鬟额头处,不多时一根头发丝小大的银针从额头钻出。
路霸王收起银针,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竹筒,在里面倒出一小虫子,再将虫子放在丫鬟额头伤口处,那虫子很快便顺着伤钻了进去。
“来人不,把她扔到后山上,让白君开开口!”
听后外面进来几人把尸体扛到了九阳寨的后山之中,几人似乎有些恐惧,扛着一具尸体小心翼翼的走着,直到离去都是轻手轻脚的。
就在几人离开不久,傍晚一道白影瞬间就把那俱尸体给叼走了,周围又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