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韫被轻轻放在床上,孟宴臣的手穿进她的秀发。

“你……”
话还没有出口,孟宴臣的吻此起彼伏的落下。从眉间,到鼻尖,再到唇瓣儿,并不断加深。
嘤咛声止不住的传出,许知韫软成了一滩水,任由身上人摆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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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满足地结束了这段持久的接吻,声线迷人,
“不错,学的挺快,这次会换气了。”

他看向妹妹,她的眼中带着不自知的风情,颤颤巍巍的泪珠挂在长睫上,他又一一吻去。
许知韫缓了一下,忍不住轻捶了孟宴臣,

“这下够了吧?别太过火。”
“不够,远远不够。”


“不可以,万一留下痕迹怎么办?”
“韫儿可以帮帮我吗?”


“请你圆润的离开!”
许知韫的脸颊气的像三月桃花,这家伙,得寸进尺!
而这得寸进尺的家伙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拂过。她还是心软了,可又带着尚未知晓人事的懵懂,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的小声呢喃,

“我……我不会……”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下来,孟宴臣兴奋的连连亲了好几口,没关系,他教!他一定会是个好师傅!
一个小时后……

“哥哥,我困了……我想睡觉”
救命,我真受不了了
许知韫冲孟宴臣撒娇,她是真的困了。
得到满足的孟宴臣自然满足妹妹的要求,他抱起许知韫来到了浴室,刚想帮她解开扣子,许知韫羞的按住了他的手,

“我,我自己来,哥哥你出去吧。”
她俩关系还没到这一步呢!
等孟宴臣出去后,许知韫脱下衣服将自己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她的脑海中都是刚才的画面,真是……真是……胡来!拍了拍脸蛋儿,制止住胡思乱想,一觉起来还要拜年呢!
再说回到自己房间的孟宴臣,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脸色也带着一抹羞红,只不过很短暂且无人知晓罢了。
躺在床上的他回味着刚才的经历,禁欲二十多年的年轻男人一朝开荤,还不是大荤,自然把持不住,那个人还不是别人,是他惦念着这么多年的女孩儿。
韫儿……
他怎么可能再把韫儿的手松开呢?韫儿对他越包容,越纵许,他的心思就越发加重,感受到特别的对待后,怎么能忍受别的男人也有这份对待?
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与生俱来的,他们都自私,对待盯准的猎物,尤其是美好的猎物,只会想着掠夺、拥有、霸占,即使搬出成百上千个不合适的道理,都抵不过他们的私心。越是处在高位,越是如此。
孟宴臣身上是有着傲气和上位者的威严的,只是他用谦谦君子的外表和彬彬有礼的教养伪装了一切,在许知韫面前他更是二十四孝好哥哥。
可好哥哥当久了,就不想当了。
妈妈那里是不会同意的,孟家本家那里……只要能带给孟家的利益够大,有什么是不会同意的呢?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在付女士那里得到允许,还不能伤害到韫儿。
孟宴臣带着这个目的,沉沉睡去。3
原来这个男人只是在伪装自己,他用谦谦君子的外表来掩盖自己的私心,真是太可恶了。明明知道妈妈和孟家是看利益的,只要对方能给孟家带来利益,他们就会同意,真是没人性。不过,看到孟宴臣带着想在付女士那里得到允许的目的入睡,让人对他的行动有些期待,希望他能找到办法保护自己的利益,同时也不要伤害到韫儿。快点揭开后续剧情的悬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