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已经没有生息的人,说道:“我可是大荒第一高手,悬赏榜第一,我能有什么事?”
“我今晚若是不来,刚才那人的剑就要刺穿你了!”
尽管舒缇已经将事情的恐怖之处说了出来,但相柳依旧是一脸的轻视。
“这上战场,难免会受点伤,大惊小怪的。你不来,我还不是能活。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死了,有我的毒血在,他们也活不了。”
说完,相柳再看向舒缇时,她脸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
他看见了她眼里的泪光。
一瞬间,相柳“溃不成军”。
“你……”
话还说完,舒缇便冲上前,伸手搂住了相柳的腰肢。
她的额头抵在相柳的胸口上,呜咽声从舒缇的唇里传出来。
相柳半张在身侧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缓缓地移向了舒缇的身体。
手掌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相柳,我是真的担心你……我来的路上,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听见舒缇的话,相柳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相柳的手落在舒缇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着,柔声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被吓到了,靠在相柳怀里的少女突然哭出来声。
舒缇一向是坚强的,至少在相柳的眼里,跟在他身边的小姑娘并没有这样的“脆弱”。
相柳嘴笨,说不出几句安慰的好话。
只能伸手一次又一次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将她抱紧。
等到舒缇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来,相柳悬着的心才慢慢放松。
怀中的少女依旧是没有要松开相柳的打算,她的手依旧是紧紧的拥抱着男人的腰肢。
“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不去?”
相柳微微侧头,问着怀里少女。
“去哪?”
哭后的声音听上去略微嘶哑。
舒缇从相柳的怀里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已经被蹭得有些凌乱。
相柳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
“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相柳看了一眼舒缇身上的衣裙,已经不小心染上他身上的血。
“但不能这样去。”
还没有听懂相柳言外之意的舒缇,还以为相柳要带她乔装打扮去什么地下集市。
结果,进入成衣铺时,舒缇看着面前的刺绣齐胸白裙,她才明白,这只是一件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衣服了。
“相柳。”
转身时,相柳看见身后的少女,眼中微微有着惊艳,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了。
他已经换回了防风邶的身份,走上前,将手中的一支发叉插入她的发间。
随后微微退后一步,说道:“好看。”
见防风邶笑着,舒缇的情绪也被感染。
只是她一笑,就被防风邶掐住了脸。
他的力道不大,只在双指中轻轻的揉了揉,看着她红晕的眼睛说道:
“别笑了,像个山核桃似的。”
“哪有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人的!”
她说着,伸手将相柳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拍开。
绕过他,随后看见桌面上的锦盒里放着一把剑。
手柄上复杂的雕花立马就引起了舒缇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