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沉香打发走后,慢悠悠地躺了上去,双手轻柔地摩挲着那绵软的玉塌,心里不禁暗暗慨叹,不愧是皇宫,连住处都这般舒坦!渐渐地,困意袭来,我利落地钻进被褥,眼皮也慢慢沉重起来。
周围阴森森的,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这里是清水镇的森林,我大声呼喊着璟的名字“璟 ,你在哪里!”,走着走着,我看到璟在不远处朝我招手,见到他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朝着他飞奔而去。
刚靠近璟,原本是璟的身影便成了那日追杀我的人。他面目狰狞,步步逼近。我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去。
“怎么会是你,璟... 去哪里了?”我惶恐的看着他。他阴森的笑了笑,突然布满血的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掐的我喘不过气来。
“是你和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家人,我要你偿命!”他朝我吼道。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不是我!”我拼命的摇头。男人像是着了魔,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掐的越来越用力。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已是白天,阳光轻轻拂过窗棱,斜斜地洒在我的脸颊上。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我知道,我做噩梦了。
脑中疼痛感袭来,我还没回过神来,便有人敲门。原来是沉香,我让她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群婢女,她们手中捧着精致的妆奁,里面装着各种胭脂水粉,还有五颜六色的衣裙。我一下愣住了,这是做什么?
沉香见我疑惑,笑了笑:“我服侍姑娘洗漱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倒也不是害羞,只是突然间这么多人围在我跟前,瞧的我不舒服,我以前在清水镇不都是自己穿自己脱的,哪需要人服侍。
我眯眼笑了笑,罢了罢手:“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个人就可以”。
沉香也不愿为难我,点了点头,命身后的婢女出去,但让她们把手中的妆奁和衣服留下。
待那群婢女走后,我才讪讪地站了起来,坐在镜架前,看着镜中沉香替我抹粉施脂的。
她问我:“姑娘喜欢哪个颜色?”原来是指衣裙。
我左瞧瞧,右瞧瞧,仔细看了许久。最后指了指淡蓝色的“这件吧”既不俗又不艳。
待穿着打扮完,我才跟着沉香出去。
走着走着,我便看到匀的暗卫清夜在不远处在禀报着什么。待他们说好,我嬉皮笑脸的走过去,向匀挥手打招呼:“早啊”。
璟见着我愣了愣,点了点头,打发走清夜和沉香道:“如果白日里闷,就让婢女带你去莲香园,园子里有可以划船的河,飞禽走兽都有”。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匀便走了,丢下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芙蓉帝倒是经常召见我了,每一日都要召见我一次,或亲自来找我。一见面了,也非常亲切的问我:“住的可舒服?吃的合不合胃口?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草?喜欢……”
我都怀疑,芙蓉帝都了解我的性情爱好了。问完我,她便下旨,只要是我说过喜欢的,必定都会出现在我住的小院里。
每日一问,问的我都没有喜欢的东西了。有一次,芙蓉帝又召见我,问我:“喜欢什么?”
我不要脸的回答:“钱,我喜欢钱。我希望自己能有个钱山,在上面玩!”
其实我是想让芙蓉帝以后不要在那么关心我,可没成想,第二日,我起来时,真的在院内看到了一座钱山。
那座钱山,比我住的院子里的最长的那棵树还要高,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是实打的一枚枚钱。
我瞬间黑了脸,路过的匀看了,也忍不住笑出来,对我诚恳的说:“这么多钱,够花你一辈子了”。
听着匀的笑,我生气的拿起一枚扔向他:“赏你一 枚!”
匀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笑了笑:“多谢”。便拿着那枚钱,潇洒的走了。
看着钱山,我也没那么生气了,躺在钱山上,我想,谁会讨厌钱呢?至少我不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