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子关了好几天门,西河街的人才知道轩离开了。一个月后,酒铺子又打开了门,开始做生意,仍然卖酒,但生意远不如轩经营时。
这天,竟有些想念轩酿的酒,便想着去新开的酒铺子喝喝酒。
刚进踏进酒铺子的门,找个靠窗位子坐了下来,小二殷勤的走过来:“客官,要点什么酒?”
我潇洒一笑,摆了摆手:“我要你这里最烈的酒。”
“好,请稍等”小二退去。
没有了轩送来的小吃,我只能呆呆望着窗外等,等一壶酒和一碟碗摆在了面前,我才缓过神。
喝着喝着,我无意间撇到坐在对面的少年。
仔细一看,那白衣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发披在肩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略带惊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见我看过来,他不由微微一笑。

我被盯的有些不自然了, 扬起眉头,不知他为何这般看着我,像是认识我一样,我一口喝了剩酒就出去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等我走远后,帘子后面走出一个蒙面人,他看了我的背影,作揖道:“殿下,要不要跟过去?”
白衣男子微微摇头,抿了一口酒杯中的酒:“还不确定她是不是我姐姐,不要盲目行动。”
“是。”
晚上,相柳从雕背跃下,看着我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撑着膝盖,愁眉苦脸的看着河水。
相柳问:“在想什么?”
“究竟怎么样才能解除那个蛊,轩派手下来过一次了,索要解蛊方法。”
“和你说了,再找一个人,把蛊引到他身上。”
“谁会愿意呢?”
相柳淡淡的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
“为什么?”
“你自己养的蛊,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这是我从小六那里偷来的,我就会种蛊,其他的……我不知道。”
相柳无奈的叹息,怕是被我的愚蠢给无语到了吧。
我看着他的模样,索性摆出无赖的架势:“你问这么多?反正我就知道一点。”
“你的这对蛊比较少见,如果你想解除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个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符合条件嘛!”
相柳不吭声,一瞬后,才硬邦邦的说:“不知道!”
我不相信,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试探的问他:“你合适吗?”
相柳没有否认,我就当是默认了。
我兴奋起来,抓住他的胳膊蹦蹦跳跳,摇的他头晕眼花。
“太好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相柳负手而立,眺望着月亮,沉默不语。半晌后,说:“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承诺,日后帮我做件事。”
我思来想去,好一会儿说:“不能伤害璟。”
“好。”
“还有我的家人。”
“好。”
我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巴:“不会让我去杀什么黄帝,俊帝吧?”
相柳没好气的说:“我的九头脑袋都注了水才会让你杀了黄帝俊帝。”
我毫不在意,坚持着问:“那是...?”
“到时候就知道了!”
相柳伸出手掌,我与他对击了一下:“我发誓!”
相柳冷冷的问:“若违背了呢?”
我认真想了想,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满意不?”
相柳唇边带着一丝笑意:“我什么不满意的?做不到是你受苦,又不是我受苦。”
“算你狠!”拍拍胸口“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我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如何解雇?”
“我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如何把蛊引到他人身上?”
我仔细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和轩的距离太远了,得去一趟高辛的五神山。”
相柳沉默不语。
我犯了愁,带着几分哀求,说:“你可答应我了。”

相柳招来毛球,飞跃上了雕背上:“上来!”
我心花怒放,赶紧爬上了雕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