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悬崖上,那些人见着路则改,立马围上去。
伊黎:“怎么样啊老大”
路则改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方中:“卧槽,那鸟王居然是个gay!”
接着又看向绍辉,谁知对方朝他漏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方中:“……”
你别这样,我害怕。
简桦林:“那小迁不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蹙紧的眉头替她表明了她的情绪。
路则改摇摇头:“不知道啊现在,先回去吧大家,在这也不是个办法。”
也只好这样了。
众人收拾好一切,踩着月光归去。
另一边的颜迁被波珂曼拉着去沐浴。
波珂曼:“你身上太脏了,得洗洗才能睡”
什么?睡?
颜迁挣脱开束缚,冷淡地开口:“我自己洗,你走开”
波珂曼压低眉头:“你现在是我的良人,你不该违背我的命令”
颜迁:“两个选择,一,要么我自己洗,二,要么不洗,你选”
颜迁丝毫不怕他。
波珂曼看着他,只好转身离去:“抓紧时间,不要让我等太久”
等他走后,颜迁随便洗洗就穿好浴衣,他还不打算出去,他思考着当下情况该如何应付。
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想到了路则改,颜迁脸唰地就红了,这算什么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他回到那间卧室,看见波珂曼正坐在桌子边,看他进来了,他立马站起来,走进他,颜迁有些不舒服,又和他拉开距离。
真是怪了。
之前和路则改睡一个帐篷挨得那么近都没什么,怎么这个鸟王一靠近自己,自己就觉得不舒服呢?
波珂曼拉住他的手腕:“躲我?”
颜迁挣扎着:“放手”
波珂曼被他惹怒了,使劲拽着他往床上丢去,颜迁被他拽得生疼,但死死不吭声,摔在床上后,狠狠地瞪着波珂曼。
他刚想起身,波珂曼顺势而上,他靠近颜迁,想去亲他的眼睛,但颜迁用尽力气,用膝盖使劲顶他,波珂曼吃痛,从他身上下来,摔在地上,起不来。
颜迁坐起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冷冷地开口:“你下次要是还像今天这样,那下一次,我就直接踢碎你的蛋!”
波珂曼冷冷地笑道:“没用的,你迟早有一天将被我摘去清白。”
说完就离开了。
颜迁紧绷的身子舒缓下来,刚才波珂曼对他进攻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但他一想到某人说的话时,他就下定决心要跟波珂曼拼一拼。
颜迁躺在床上,他很累。
不得不说,他开始想念某人了。
之前可以被某人救着,自己还可以安心,现在没了某人,睡眠质量都开始变差了。
而另一边的路则改也没好到哪去,其他人都上床睡觉了,就他还一个人立于窗前。
窗外热闹非凡,认真瞧上一眼,或许还能看见一缕烟火气氤氲在冷清的明月边儿。
路则改终于决定了。
明晚
他要去接颜迁回来。
收敛了一下情绪,他转身准备回去休息,结果抬眼就看见了绍辉。
路则改:“还没睡呢?”
绍辉点点头。
路则改:“是…有什么事儿吗?”
绍辉点点头,开口:“你要去救那个人?”
路则改:“……”
我刚才说出来了????路则改满心疑惑。
但也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带我一个。”
嗯????
“为什么?”
绍辉片刻后说:“我要去见波珂曼。”
“见他干什么?”
绍辉沉默着,之后开口道:“这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会帮你救出那个人,然后你们该走的走,别管我的事”
路则改犹犹豫豫地说:“你该不会……还要和……他在一起吧”
绍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再说
知道还问我?
路则改一下子噎住了。
……
另一天的晚餐时间。
所有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谁都没开口说话,冷冷清清的。
直到伊黎忍不住,放了筷子,小声说着:“emm…那人怎么办啊?”
方中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谁?”
伊黎瞪了方中一眼,闷着气刚想说什么,被一旁的路则改打断。
路则改:“伊黎,方中说得也没错,你不点人名,人怎么知道你说的谁?”
伊黎被自家老大说得懵了一圈:“什么?”
路则改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说,告诉方中,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这时候,方中还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所以,是谁?”
伊黎立马起身拽起方中的衣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老娘说的那个人是颜迁!颜迁!知道没!”
方中看着眼前这位炸了毛的姑奶奶,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emmm……卑微到了极致。
伊黎松开他,呼了口气,前额碎发飘起。
这顿饭吃得闲散,大家打了招呼,问了点情况和了解了点对策,就卧床休息了。
直到大家熟睡过去,绍辉和路则改缓缓起身,收拾东西来到了悬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