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去交了罚款,然后回来,肖玉笙和那个男生站在门口,二人没有交流。
肖玉笙一见他回来就走上前,孟宴臣扫了男生一眼,问:

他是你朋友?
肖玉笙沉默了一会儿回答:
算是吧。

这时男生终于抬起头,孟宴臣也看清他的长相,很帅气的脸。
他扬唇,不紧不慢的做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周之末。
孟宴臣点点头,也说道:

孟宴臣。

她开的是你的车?

对。

车损坏的严重吗?我给你修车费。
肖玉笙立马说道:
不用,修车钱我给就行。

多少钱?

她问周之末,周之末却摇头,道:

没多少,不用给我钱。
也不等他们说什么,周之末就接着说:

那没事了我就走了。
哎——

肖玉笙一怔,下意识要喊住他,但看他很快就走远,便止了口。
她有些疑惑,但还没等她疑惑太多,手腕便被人拉住,然后拉走。
孟宴臣走的不快,她很轻松的跟上他的步子。
她看向孟宴臣,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平直,心绪看上去不太好。
打开副驾驶的门,把肖玉笙推上车,孟宴臣走到驾驶座坐下,然后启动车子。

怎么突然要学车了。
他开始询问。
因为不想让叶子有可乘之机……但是她不可能这么说。
就是突然想学啦。

她糊弄道,孟宴臣看了她一眼,然后呼了口气,又换了个问题。

和那个男生什么时候认识的?
肖玉笙神情一顿,她可没有觉得他是不舒服什么的,只是作为哥哥的关心而已,她不会自作多情。
他是我之前的驾校教练,今天也是他教我练车。

她笑着实话实说。

那是怎么撞墙的?
孟宴臣蹙眉,既然教练在旁边,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

提起这个她就无语,本来她开车技术还不错,但是周之末一直在跟她说话,语气里明里暗里的都是那些,她听着听着脑子就有点乱,然后就不小心撞上了。
这是意外。

她憋了半天,只是这样说。
孟宴臣没有再开口,只是专心的开车。
肖玉笙悄悄的打量他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然后她又把视线移到外面,突然眸子一动,手扶着额头轻声道:
头有点晕。


头晕?那现在去医院。
他快速的说,然后就要改变路线,肖玉笙连忙摆手。
我真的没事,在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有医生来给我看过了,可能后遗症而已。


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说着车子一拐,朝医院驶去。见他不听自己说的,态度坚决,肖玉笙默了。
这是给自己挖坑啊。
肖玉笙根本没事,去医院不就露馅了,紧急之下,她只能开演,嘴角向下。
宴臣哥,我真不想去医院,我从小就害怕医院你不是不知道。

上次已经在医院待几天了。

听她这么说,孟宴臣果然有所松动。

真的没事?
真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她一边揉着头一边道。
孟宴臣想了想,原本想去肖玉笙家的想法改变,朝自己的公寓开去。
肖玉笙心意得逞但装不懂,问:
宴臣哥,这是去哪里?


你不想让叔叔知道这事,肖亦骁沁沁现在也不在,你自己住我不放心,今晚就住我家吧。
说完他好像觉得有点怪怪的,还补充道:

我住客厅。
……好。

她没有表露开心的神情,很自然的点点头。
————
孟宴臣给她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还有洗漱用品,肖玉笙洗漱后就进了孟宴臣的房间。
和他人一样,卧室的布置简约低调。
肖玉笙贴着墙角缓慢的走着,观看这个孟宴臣气息浓重的屋子。
她手划过墙纸,眸子垂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