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亮了。”
萧瑟揉了揉眼睛,昨晚太折腾了,根本没有睡好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喂,天亮了,该起床了。”
往身旁一看,却没人了,只留下地上一堆凌乱的衣服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起来了不叫醒我,也不帮忙捡一下衣服,真是有够无情的。”
萧瑟抱怨着捡起地上的衣服,仔细一看,衣服都快被撕成碎布条条了。好家伙,昨晚是有多猴急啊,他难道要裸着回去?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找系统借件衣服穿时,吱嘎一声响,门开了,澹台烬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扔给他一身旧衣服。
“殿下穿好衣服就自行离开吧,昨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呃……我当然会当什么都没发生啊,难道我还要说对你负责吗?昨晚可都是你自找的啊。不过……
“澹台烬,你撕坏了我的衣服,这要怎么算呢?”虽然阿瑟是完全不在意这件衣服,但是借着这个由头逗他玩玩也不错。
“殿下如果有什么不满的,直接说就行了。”
“唉,谅你也赔不起,这样吧爷大发慈悲,让你来我府上做小厮,工钱抵债,什么时候还完了,爷就什么时候放过你,如何?”
“四殿下何等尊贵,应该不会缺一件衣服。”
“我不缺是一回事,我要你赔钱又是一回事,再有钱也不代表我喜欢当冤大头啊。”
“你要是不愿意呢就还钱吧,也不贵,就二百两银子。”
“别这么看着我呀,这衣服料子是蜀锦,刺绣用的也是金线。别的不说,就这花样一个绣娘昼夜不眠的绣也要绣上一月有余。”
见澹台烬沉默不语,萧瑟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高深的说:
“这样,你自己考虑清楚,是还钱还是怎样,考虑好了就来找我。”
澹台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沁出冷冷的杀意。
“呜呜呜……呜呜,让我去死,让我死了算了!”叶夕雾一下子从床上蛄蛹到地上,像是想摔死自己,但是因为裹着被子,身上一点也没摔坏。
“哎呀,小姐,不要冲动啊,您要是死了将军和老夫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啊!”
“小姐,别这样,您要是死了,将军和老太太会伤心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都看见我和……呜呜呜啊……”
叶夕雾哭得不成人样,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凌乱不堪。清醒过来刚好对上太后那失望的眼神和皇后娘娘厌弃的神情,和她们拂袖而去后,立在一旁看尽笑话的宫人……
“啊啊啊,我不想活了!”
叶家祖母一进来就看见叶夕雾哭天喊地,撕心裂肺的惨样儿,霎时心儿都碎了一半了。连忙过来安慰:
“哎呦,囡囡,你这是怎么了啊?不要寻死觅活啊。”
“祖母,我……我好丢脸啊,不想活了,我没脸再见人了!”
“囡囡啊,祖母就你这么一个亲孙女,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我可怎么跟你娘交代啊!”
“祖母……”叶夕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扑在老太太怀里,像只求安慰的小白兔。
叶老夫人气得手里的拐杖直杵地,恶狠狠地质问下人:“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小姐身边伺候,为什么不看好小姐?”
“老夫人饶命啊,春桃一直都在小姐身边,寸步不离啊!”
“寸步不离跟着,那小姐是怎么走丢的?”
“这……我……”春桃无辜极了,看着叶夕雾的眼神里充满哀求,“小姐……我……”
叶夕雾怒瞪了她一眼,急忙解释道:“祖母,您不要怪春桃,是我喝多了想去花园里透气,是我让她不要跟着我的……”
“是,是这样的……哦,对了,是昨天大小姐泼了二小姐一身酒,所以二小姐才去换衣服的,不然小姐也不会想在花园透气,就不会……”
“什么,这事竟然还和冰裳有关?她人呢?叫她过来!”
叶冰裳来了,仍如往常一样低眉敛首向二人行礼问安,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他们向来是看不惯的,更别说现在。
“祖母,父亲,不知唤冰裳来有何事。”
“叶冰裳,听说你昨天在宫宴上泼了你妹妹一身酒,然后又离开了宴会一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父亲,昨日我不小心弄洒了酒杯,溅到了妹妹的裙子,我本来想跟上去道歉的,可是妹妹走得太快了,我又怕妹妹在气头上听不进去,就在外面等候妹妹,谁知道……”
“知道什么?”
“谁知道我竟然听见妹妹说她在五皇子和我的糕点里下了药,我害怕极了,就回到了宴会上。谁知道后面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大胆!居然敢栽赃陷害你妹妹,囡囡是最善良单纯的姑娘,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那药该不会是你下的,贼喊捉贼吧!”
“对呀,你说囡囡给你下药,那怎么中药的人是她呢?她有这么傻,还会把药下错到她自己碗里吗?”
“父亲,我……”
“爹爹,祖母,你们不要怪姐姐了,都是我不好,姐姐只不过是弄脏了我的裙子,我就对姐姐大吼大叫,才让姐姐怀恨在心……呜呜呜~”
“好啊,原来你是故意弄脏了你妹妹的裙子,就是为了让她去换衣服和五皇子在后花园偶遇!”
“父亲,您若是不相信,就尽管派人去查吧,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认。”
“好啊,竟然敢顶嘴,看来不上家法是不会懂规矩了!”
“来人啊,上家法伺候!”
话音未落,只见两个丫鬟抬来一根黄荆棍,有五指粗,六尺长,打起人来一定很痛。
叶啸刚要喊“给我打!”就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家仆打断施法了。
“将军,四皇子和五皇子来了!”
“什么?快快请进正厅,我这就来见。”
叶夕雾听见五皇子来了,花容失色:“五皇子来干嘛?!不要,我不许他来!让他滚…滚!”
“乖女儿,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
“爹,我不要嫁给武宁王……”叶夕雾泪眼汪汪地看着叶啸。
闻言,叶啸犹豫了片刻,神色从为难变得和蔼一笑,出言安慰:“好,夕雾放心,你不喜欢的人,爹爹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