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怀孕还得自力更生劳作的德华。
张桂兰再次感谢自己跑得快,不然女人日子太难了。
终于在四十岁这日,张桂兰拿到了太平绅士,这对她而言是无上荣耀。
相辅相成,张桂英的事业那更是如火如荼。
人刚下飞机,脚刚迈进家门,就被眼含热泪的亲妹子扑了个正着。
“咋啦,好了好了,别哭了,快跟姐说说,谁敢欺负我妹了,小心我弄死谁。”
张桂英不语只是一味的委屈。
“走去我房间说”张桂兰安抚妹妹,这黑灯瞎火的,还是躺着休息着说吧。
主卧大床上
“姐,我梦见王振彪了”张桂英抱着张桂兰,委屈巴巴。
王振彪这名张桂兰一时没想起是谁。
“怎么?他在梦里欺负你了。小心你姐我找人削他。”
张桂兰轻抚妹子后背,示意安慰。
张桂英哭笑不得,她姐有时还挺幼稚的。
“不是,我梦见我死了,临了王振彪也没对我好过。海洋这孩子还在读书,我那是满心愁满心愁。梦里你没来找我,准确说姐你更惨,你那个丈夫和资本家大小姐搞破鞋,转脸就休了你。你在老家熬啊敖啊,熬白了头发,熬弯了腰。”
张桂英越说越激动,抚开张桂兰安慰她的手,半坐起身。
“姐,你是不知梦里你也有个儿子,那个不孝的死玩意,就为着前程巴结他爹,把你扔在村里,那是一点都不孝,他爹还说不是他的种,我看就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自私自利,跟你那个前夫一样冷漠。”
“姐,再说说我家那个狗东西,可是个没良心的,我死了没多久,就和他那个老相好好了,也是,我还没死,那会子海洋还小,就天天和他的什么什么老师打情骂俏。比现在还不如,找的那就是个垃圾货,姐,我一想就怄的慌。”
张桂兰没话可劝,实在是妹子句句都是真的,若她没来,这就是原本的既定结局。
“海洋,这孩子也是,我死了没多久他就和他爹还有那个什么什么老师和和美美一家人了。没良心的,真的没良心,就留我一人尸骨未寒,呜呜,姐,我命好苦,呜呜,姐,咋俩命好苦。”
张桂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好的真丝床被倒成了擦不进。
“哎呦,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梦,梦怕什么,今晚留在姐身边,姐还不信了,姐保护你,好了好了,不哭了,海洋还在家那,别吵到孩子睡觉。”
张桂兰苦口婆心劝,顺带递上几方手帕。
“也是,我也知道,梦里的事不牵扯孩子,但我就是气不过,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大律师哭的明天肿眼泡可不行。再说海洋还在睡那”张桂兰转移话题。
“妈,姨妈,我都听见了”。
门口成熟男声声音吓了两人一大跳。
转眼就看到,张海洋这死兔崽子站在门口。
他可算知晓这几日妈脸色不好的原因了。
他记忆里父亲的脸是模糊的,但他却与别人不同,没有任何与父亲快乐的回忆。
妈与姨妈提前他爹总是讳莫如深,这些年他也大概摸清楚了,他爹对他们娘俩不算好,甚至休妻没多久就再娶,他也清楚记得少时姨妈带着他在大陆游玩,穿好衣服吃好饭住好房,带他读最好的学校。
“你这孩子怎么来了,死孩崽子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张桂兰招呼进门。
“我饿了起来吃夜宵,没想到碰见你们姐俩悄悄话。”
这家里极其前卫超脱,算是难得平等家庭。
张海洋倒也是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