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关押所里出来,跟警官低头哈腰的说话,表示自己不会再犯错误了,走出警局,在路口转角吐了一口唾沫。
“呸,真是晦气的地方”
“哥,这里”
吴涛跟他挥手,让他过去。
吴越国走过去,看了车里一眼。
“那个贱娘们没来?”
“她还没出院,真是金贵的东西,那个赔钱货还是我把她叫走的,烫了个口子可把自己心疼死了。”
两人边说边坐上车,开车走了。
另一个拐角处,一辆黑车从阴影中缓慢的跟上了两人。
走到郊区一栋老旧小区前,夏梓妍就没有再进去,反倒停在了门口,点了一根烟,指尖轻弹,烟灰随风吹走。
车停了一小会就走了。
夏梓妍将车停到附近的一个医院,看着周围的环境,心底觉得天助我也。
郊区这几年不景气,小区破烂,医院也破烂,来的路上她就仔细观察了,监控很少,有监控的大多是商店,但大多也坏了。
夏梓妍走进医院,进了厕所,观察了一下,换了一身黑色衣服,将自己的衣服装进自己的背包。
翻出老旧的窗子,身影融入已经昏暗的天色。
她来到吴越国经常来的小巷子,她知道他经常回来这里的发廊,至于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吴哥,别忘了明个再来”
发廊妹给吴越国抛了个媚眼,他一边笑嘻嘻的应着,一边手摸上紧俏的臀部。
两个人打情骂俏着,夏梓妍皱了皱眉头,那些露骨的话真是脏人耳目。
两人终于结束,吴越国慢悠悠的走过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夏梓妍就用带有迷药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看着倒下的身影,夏梓妍的眼里被兴奋占据。
早上
金泰亨喝着送来的粥,听着李局响亮的声音。
“金泰亨,你是觉得你命太硬了是不是,让你等会再上你偏要上去逞能,这下好了吧,在医院躺板了吧,我看你就是活该,下次再不听我的话,照片都得挂墙上了……”
“李局,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哼,没事?!臭小子,都快打到心脏还说没事”
金泰亨一边听他说,一边搅着手里的粥,他都能想象出李局在电话那边气到胡子翘起的样子了。
敲门声响起,查房的来了。
“不说了李局,医生来了”
不等李局反应,金泰亨就把电话挂了,气的李局在那边都想顺着网线过来把这个臭小子揍一顿。
夏梓妍走进来,询问金泰亨身体感觉如何,听着他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
和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相对的那一刻夏梓妍愣了愣,但很快调整好,快速的查完房走了出去。
她走后,金泰亨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窗外的阴天好像在暗示着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看着窗外,他想起那充满泪水的双眼以及那个问题。
“金警官,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正义吗”
“这真的是正义吗,那为什么只会偏袒那些资本家,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法律不保护我们,我们自己拿起刀子反抗不可以吗,可为什么受到制裁的却是我们,他们不该死吗!”
“他害死我的亲人,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绝望的语气,好像要把他拉进一个深渊。
那一刻连金泰亨都对自己一向敬重热爱的职业产生了怀疑。
“这是正义吗”